這宅子比老宅好,地方也大,還在東城,和老宅比其實是賺了。
大哥大嫂只是回來祭拜暫住,她沒道理拒絕。
酒菜依次上桌,何大伯又冷聲問“聽聞你把宅子的一半賣給一個姓趙的秀才了那雖然不是老宅,但你是二弟精心修繕過的,再怎么樣你也不能把它賣了。”
蘇玉娘一咯噔,心說這兩人從哪里聽說的
不會就是為了這事回來的吧
她連忙解釋“那也是無奈之舉,當時我病重”
何大伯拍桌“你別找借口”
趴在雅間外偷聽的趙寶丫蹙眉,朝趙星河道“這人好沒有禮貌,為什么一直罵玉姨姨啊”
“不知道。”趙星河搖頭,瞥見往樓上來的何春生,道“你問問春生吧,他肯定認識這倆個人的。”
趙寶丫回頭朝春生招招手,何春生快步走了過去“你們兩個在這里做什么”
趙寶丫噓了一聲,壓低聲音“春生哥哥你看看里面的人是誰那個沒禮貌的人一直在說玉姨姨。”
“我娘在里面”何春生一步跨到雅間門口,探頭往里看。然后面露驚訝“大伯,大伯母”
他兩歲那年,大伯父和大伯母去了河中府。后來他娘病了,他們二人又回來了一趟,給他買了好多東西,還特意請了林大夫給他娘看病。
他當初是很喜歡感激大伯和大伯母的,直到師父說林大夫開的藥和他娘的病相左。
他不知道是林大夫想害她娘,還是大伯,大伯母想害他娘。
這會兒突然見到,心里也說不出是什么情緒。
趙寶丫和趙星河太過驚訝了,一不小心直接撲進了雅間里面。
哐當
兩人砸在地板上發出巨大的響聲,正在訓話的何溫旭蹙眉看來,待看到何
春生時愣了愣,臉上突然有了笑意“春生”
他站了起來,朝門口走“怎么長得這樣高了,都快到大伯肩膀了。”
他上下打量,眼里有了淚意,“不錯,模樣越來越像你爹了,將來一定是個芝蘭玉樹的清俊少年。”他二弟當年可是長溪第一等俊俏。
他伸手去拍何春生的肩,何春生微微側身躲開。
何溫旭手僵了僵,也意識到幾年不見,這孩子和自己生疏。何大嫂瞧著氣氛不對,連忙招手“哎呀,都別站著了,都過來走。春生,坐到大伯娘這里來,給大伯娘好好瞧瞧。”
何春生沒搭她的話,反倒是先轉身,把趴在地上的趙寶丫和趙星河給拉了起來。然后才喊了聲娘。
蘇玉娘朝他招手“一起過來坐吧,寶丫,星河你們也坐下,不是吃完飯要去學堂嗎”
趙寶丫立刻跑到她身邊坐下,揚起小臉笑得開心“好呀,星河哥哥快來坐。”
趙星河坐在寶丫的旁邊,何春生挨著蘇玉娘坐下。何大伯走過來要坐到何春生邊上,趙寶丫突然站了起來,搶先一屁股坐在了何春生旁邊。
何大伯皺眉不悅“你這孩子,有沒有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