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城郊,燈光明顯比市內少了很多,路邊的鋪子早已關了門,只有零星的招牌還亮著燈。
“回春堂”陳星瑜認出
了路旁的招牌。
這個在副本里耳熟能詳的藥店,這會兒看來卻十分破敗,似乎在這十年里,因為附近居民的減少,生意也做得艱難。
外公大概也曾經常光顧這里吧,他想。
回春堂再向前一個街區,巨大的水泥骨架通道已到了眼前。
三名主播立刻有了一種回到副本的感覺。
夜里的通道看起來比白天更加猙獰,支棱的水泥框架如同怪獸的骨架,將夜晚都壓得深沉。
三人站在水泥通道的入口處,互相對望一眼,都不由自主地向后看去。
身后是繁華的城市,星星點點的燈光在地平線處閃亮,將遠方的天空都映得蒙蒙,再不是當時在副本中黑霧翻騰的模樣。
陳星瑜和彭樂都不由自主地多等了一下,似乎還在等著那個蒼老的大樓管理員,從身后的黑暗中走出來,責怪兩人又一次亂跑。
只可惜,這一次,只有風聲在耳旁輕輕拂過。
四人沿著通道向內走去,彭遠致長卷中的畫面還歷歷在目,走在空洞的通道里,似乎還能聽到踩踏事故發生時,受傷的居民發出的痛苦呻吟。
只是,和原先不同的事,事故發生的現場,水泥通道兩旁的墻上,似乎貼著什么東西。
四人走近墻壁,手機燈光的照射下,一張張黑白照片顯現出來,墻角下,還有未燒完的蠟燭、線香和零星的花束。
那是踩踏事件中受害者的家屬,將照片貼于此地,將哀思托寂。
突然,前方的爭執聲引起了四人的注意,那是一個女人正在和年輕人說話,但那聲音,卻讓人無端感覺熟悉。
三人連忙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鐵血公會雖然還未拿到鑫盛公寓的接管權,但在安排陳星瑜他們的同時,已經派出人手,在公寓的大門處拉起了警戒線。
幾個高大嚴肅的年輕人,穿著迷彩套裝,正在警戒線旁巡邏。
而說話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正急急向攔住她的年輕人解釋著“孩子,我們不是鑫盛公寓的居民,只是我兒子在這邊出了事,我們處理他的事弄晚了些,這才多留了一會兒。我們住在城東,我給你看身份證,我們現在必須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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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樂突然叫了一聲,女人驚訝抬頭,正是副本中在一樓開餐廳的王姨。
王姨顯然并不認識彭樂,但有了一個可以說上話的人,實在讓她喜出望外“孩子,你能不能跟這位保安說說,我老頭子身體不好,得回家吃藥。”
說起王伯,陳星瑜和彭樂眼中都流露出擔心的眼神。
這個用自己的生命去給兒子還債的老人,經歷了副本近十年的折磨,如今可還安好
他們簡短向阿豪解釋了王伯的情況,阿豪點點頭“你們放心,鐵血公會對幸存nc有一套專門的管理辦法,會有專人給他們醫治并慢
慢讓他們接受自己曾脫離社會一段時間的事實。那個守衛的人應該已經把情況上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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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彭樂舒出一口氣,沖著阿豪道,“剛才那個醫務人員是魅惑系吧,感覺很厲害啊”
阿豪還沒回答,陳星瑜突然皺眉道“事情不太對,你們有沒有擴大法陣效果的裝備”
阿豪一愣“你怎么知道研發部今天剛定制成型的效果延長裝備,跟你們一起過來的,說是交給我們測試,我一會兒要送到這邊分部去。”
陳星瑜急急向大樓的方向走去“快去把裝備拿來,我等會兒可能就有機會測試它了。還有,把現在能調集的人手都叫來,有多少叫多少,一會兒怕是多少人都不夠。”
阿豪尚有些不明白這是為什么,但會長和花楹都曾吩咐過他,陳星瑜有任何要求,全都不必上報,直接滿足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