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想著拍廣告呢人家都已經收拾東西回去了。”
“回去”彭樂驚訝地回頭看了一眼,“怎么回去”
“你管人家怎么回去”彥叔開始吹胡子瞪眼睛,“好了,沒事別在這一層亂逛,走吧走吧。”
彭樂指著對面的走廊還想說什么,卻被陳星瑜一個眼神制止。
他臨時轉了個彎“我們我們還在幫芳姨找貓”
“阿金”彥叔轉過頭來,“阿金這個時候怎么會來這里貓最怕”
彥叔說了一半,卻突然停了話頭“反正不會在這里,去別的樓層找吧。”
“好”陳星瑜轉頭招呼彭樂,“我們從樓梯間下去。”
或
許是他的順從取悅了彥叔,這位老朽的管理員露出一絲笑容“去吧,別瞎摻和些亂七八糟的。”
兩人走向樓梯間的方向,身后,管理員又咳嗽幾聲,漸漸沒了聲息。
“師叔,我們”
彭樂的話還沒出口,陳星瑜已經從背包里拿出一樣東西來。
彭樂為什么我總是忘記隱形披風這種東西
他上個副本里買的披風還在,這會兒趕忙從背包里拿出來,披在了身上。
流水般閃著銀光的織物披在身上,瞬間將兩人的身影變得透明。
前方,陳星瑜將那只麻藤老鼠的小尾巴露出一點,彭樂便隨著那一點痕跡,跟著陳星瑜向對面的走廊走去。
走廊里干干凈凈,方導和攝影師的尸體不見蹤影。
地面上的血跡也消失無蹤,仿佛剛才兩人看到的只是一場夢境。
不遠處有輕微的腳步聲,兩人抬頭去看,彥叔正背著手,身影在拐角處一閃,走入了電梯。
看見電梯上行,兩人都松了口氣。
隱形衣雖好,但頂著個東西走路還是感覺不太方便,尤其是彭樂,跟著個小老鼠的尾巴走路,感覺十分怪異。
他率先拉下了隱形衣,正準備說話,卻突然被捂住了口鼻。
絲質手套的柔滑瞬間喚醒了他在德康醫院班車上的記憶,彭樂的身體僵住,隨即放松肌肉,做出個隨時可以出擊的姿態。
無形的手拉住他的的胳膊,兩人放輕了腳步,悄無聲息地拐過前方走廊的拐角。
剛剛已經進入電梯的彥叔不知什么時候又回到了走廊的盡頭。
依然是那套保安制服,而此刻的的彥叔,看起來似乎有所不同。
老人閉著眼睛,滿臉的皺紋古樸而滄桑。
他雙腳微微分立,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沉肩含胸,行將就木的身體雖然依然有些佝僂,卻驀然生出些威嚴的氣勢來。
“隆”沉悶的轟鳴在走廊盡頭響起。
彭樂驀然抓住了陳星瑜的胳膊。
黑暗里,一扇大門緩緩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