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怎么會這么瘋,好端端的連殺兩人,究竟是為什么”彭樂替別人叫屈的脾氣上來了,“這兩個人今天才來到這里,招誰惹誰了么”
“有可能,是那個女人。”陳星瑜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就早上想要打你的那個女孩”彭樂脫口而出,“怎么可能她那么弱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支付得了這么兩個大男人”
陳星瑜垂下眼眸“那邊方導的死因是割喉。我們通常會認為,選擇割喉的人都應該比受害者高壯,從人的身后抱住目標,使用道具的中間刃口,下刀力道大,傷口深。而你看看方導,他頸部的傷口明顯是刀尖劃傷,而且力道不穩,只是非常巧合地割斷了頸部大血管,才造成了方導的死亡。”
“而這位攝影師,從墻上的血跡來判斷,他背后至少有三處刀口,從高度上來看,手持兇刃的人身高應當不超過一米六五,才會在情急之下,在此人的背上留下這樣的刀口。”
“當然,我并不肯定兇手就是那個女孩,但行兇者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這點確實可以肯定。”
“一六五”彭樂口中喃喃念叨著,“那有有多人都有嫌疑啊,王姨、彥叔、芳姨,還有”
他話未說完,拐角那頭的女人突然驚呼一聲,腳步聲傳來。
兩人趕忙去看,就見走廊的那一頭,阿靈站在走廊中間,被跪在地上的女人緊緊抱住,一臉茫然。
“阿靈,阿靈你跑到哪里去了”女人抱著女兒埋怨,“嚇死媽媽了,你怎么還不回家
”
阿靈并沒有多少表情,只是緩緩在母親背上拍了兩下“阿靈沒事,媽媽別怕。”
“嗯,不怕不怕。”女人抹了把眼淚站起身來,“我們回家去。”
陳星瑜和彭樂還站在原地,走廊里,兩具尸體散發出濃郁的血腥味,幾乎模糊了兩人的感覺。
“師叔,要告訴管理員嗎”彭樂看著那兩人,有些不忍。
“應該用不著我們去匯報,阿靈媽媽不會隱瞞此事。而我們的當務之急,是回到那個房間去,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邪術。”
陳星瑜說著已經向一側走廊走去,來到走廊正中位置的時候,他停下腳步,看向大樓天井的方向。
四四方方的大樓,似乎在這里被分成了兩半。
左邊的一半,鋼架鐵骨,看起來堅固硬朗,而右邊的一半,不知是不是用布簾遮住了陽光的緣故,微風下布簾鼓動飄飛,盡顯陰柔之感。
陳星瑜略一沉吟,沒有再多看,快步向剛才的房間走去。
距離彭樂施法已經有了一段時間,貓兒足跡的金光已經淺得快要看不到痕跡,兩人差點與那房間擦肩而過,好在陳星瑜一直在注意著,才再次摸到了那扇門的門口。
而這一次,門卻牢牢地關住了。
“剛才有人來過嗎”彭樂疑惑地問道,“我們一點聲音都沒聽見啊”
陳星瑜皺了皺眉頭“難道會是阿靈媽媽”
半晌,他又放棄了這個想法“不管是誰做的,先看看能不能進去。”
兩人在門口摸索半晌,那扇木門雖然破舊,此刻卻完全無懈可擊。
“你們在那兒干什么”
身后突然傳來老人的聲音,隨即,便是一陣猛烈的咳嗽。
“彥叔”彭樂輕輕叫了一聲,“您怎么來這里了”
“你問我”
彥叔瞪了他一眼,“年輕人不好好工作,在大樓里亂跑什么還有你”
他指著陳星瑜“一大早的就知道添亂,好在那小姑娘找回來了,要是在這大樓里出了什么事,你讓我這管理員怎么負責”
“找到了”陳星瑜和彭樂對視一眼,“可是方導和攝影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