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醫生一點點分析那些報告,烏瑜直接氣紅了眼“媽的畜牲”
見烏瑜還準備罵,蘇云出聲阻止“少說兩句,別犯口業。”
“可是”烏瑜還想說什么,一抬眼卻看到了嚴肅又冷漠的蘇云,他第一次見蘇云這個模樣,比剛才在醫院外還要肅穆。
之前無論什么時候見蘇云,她總會掛著那種懶洋洋的笑容,一開口不是犯懶就是氣死人,所以很多人縱然知道她不是蘇家的千金,也不怎么敢惹她,畢竟蘇云從來就是有理沒理都不饒人的。
而現在,蘇云一行人的臉上都是那種非常嚴肅的表情,不茍言笑,連眼睛里都是沒有一絲別的情緒的,可人怎么能夠沒有一絲情緒呢
聽著烏姑姑這樣的故事,多多少少都是會生氣的,最少也應該覺得可憐。
蘇云靜靜看著他,說“死亡是一件很悲傷的事情,至少在你姑姑下葬之前,別犯口業。”
大抵是蘇云的臉色,烏瑜忍著氣閉上了嘴,烏父跟烏母都沉默地閉上了眼,跟兩個孩子不同,他們是見過妹妹有多活潑靈動的,現在聽著這些,比起兒子們的生氣,他們更覺唏噓,總會想,當年要是老爺子愿意去抓烏姑姑回來呢
世界上沒有如果,他們所有的希望,都只能是妄想。
警方從主任這里拿到了足夠的證據,證明醫院都是合法操作,烏家人更是在救自己的親人而已,沒有任何違規的地方,警方是不受理這種案子的,就算胖男人報警,也頂多是推薦他去找律師。
當然,如果胖男人執意要賠償,那警方對烏家也是愛莫能助,這種事記錄明明白白,有人無理取鬧,警方可以不受理,只能調解,調節不成功,就一直調解。
說到底,警方的行為受法律限制,不如無賴自由,應該說,世界上遵紀守法的人,都不如無賴自由。
一個小時后,醫院通知,胖男人中風了,因為肥胖與酗酒,剛才太激動,一下就中風偏癱了,話都說不明白,后面如果照顧不好,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烏家人先是一愣,接著狂喜,恨不得現在就出去放個三萬響的鞭炮,簡直老天開眼,他們正發愁怎么跳過胖男人給烏姑姑辦葬禮呢,人自己就中風了。
不知道該說是他樂極生悲,還是單純有報應,打掉香爐時他有多狂妄高興,現在就有多悲劇。
既然要求查案的當事人中風了,那警方就意思意思去問一下胖男人的意見,但他現在說不出話來,兒子又是個未成年人,所以警方現場宣布,醫院沒有任何問題就趕緊溜了。
現在男人偏癱,簽不了字,他兒子是未成年,結案需要胖男人的父母,所以警方也對男人說,回頭聯系他的父母過來,簽完字就算結案了。
烏家人要不是顧及烏姑姑還在喪期,直接就能笑出來,不過臉上還是有那種大仇得報的愉悅感。
等警方離開,鬼差阿休忽然說“館長,那個胖小子不見了。”
“啊”蘇云跟其他鬼員工都愣了一下,他們在等烏姑姑的尸體,根本沒注意到胖男人的病房里根本沒有他的兒子,明明剛才警方詢問的時候還在的。
烏家人過了會兒回來,剛要跟蘇云說可以送尸體了,就見蘇云等人臉色古怪。
現在心情終于好了一點的烏瑜沒那么怕蘇云了,關心地問“蘇云,你怎么這個表情我們可以送姑姑了,難道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