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姐”
他側過頭,輕輕的在張曉佳手心蹭了蹭,又略微前傾環住了她的腰,隨即腦袋也跟著往前,貼在她的胸口,仰著頭眼巴巴的望著她。
張曉佳摸了摸他的頭,“別急,去房間門。”
她剛說完,就被人抱著腰直接托舉了起來。
這小子看著嫩,力氣倒是挺大。
張曉佳一開始被托舉起來的時候還有點慌,低頭看他站的還挺穩,走動的時候還不搖晃,顯然是經過鍛煉。
看來十年后的她,和這小子平時玩得挺開。
就這樣被托舉著往前走了幾步,一邊走張曉佳發現自己一邊往下滑,倒不是他抱不動了,而像是有意識的微微松手,等她滑下來又抱進懷里,隨后便是一個熱騰騰的吻貼了上來。
接著抱著她都小跑了起來,沖進了房間門。
張笑佳被親的直笑,又看他一副急切到不行的模樣。
結果路向南把她輕輕放在床上躺下來后,卻轉過身走向了房間門的一角,那里放著一臺頂著金色喇叭的唱片機。
她側過身,撐著腦袋還想看看又有什么新花樣。
隨后看到他從唱片機下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張黑色圓盤唱片放在了唱片機上。
還挺有情調,張曉佳想。
緊接著,伴隨著一陣音樂聲的響起,他關掉了燈。
房間門內黑了下來,但并不是全黑,墻角還掛著暖黃的小掛燈。
薩克斯的音樂在房間門中回響,又像是流水般,在房內緩緩流淌。
路向南轉過身,他正對著她,往一側走了幾步,向后伸出手,輕輕的拉上了門。
門合攏時發出了輕微的一聲。
咔
就像是電影播放前的熄燈,她沉浸在昏暗的環境中,靜靜的望著他。
他膝蓋壓上了床鋪,動作輕柔的甚至沒有帶動床鋪震動,黃色的燈關從下直上的投射而來,使得那雙眼睛都籠罩上了一層陰影,和眼睛卻是泛著光,看著濕漉漉的。
是不是就像一只小狗
或許是這氣氛,又或許是她內心深處那些難以啟齒的欲念。
張曉佳竟然合著腦中響起的嗓音,說出了一句。
“好像一只小狗。”
濕漉漉的大眼彎了起來,他笑了笑。
“我就是佳姐的小狗。”
說著,小狗晃著尾巴撲了上來。
張曉佳仰躺著陷入床墊時,忽然看到了一道又一道的虛影。
恍惚中,她仿佛又看到了房門的推開和合攏。
一個又一個不同的人進來關門。
這該不會又是撬動了記憶的開關吧
回去一定得讓凌冉再操作一下,不然做什么腦內都會自動播放相關聯的記憶。
佳姐
記憶中的一道人影忽然走到她的面前,她看到了一雙狐貍似的丹鳳眼。
張總
又是一道人影坐在了她的身側,她看到了一具皮膚顏色較深,卻有著漂亮背脊的軀體。
佳姐
張總
佳姐
張總
一道又一道的人影出現,那些或貌美或硬朗或可愛的臉蛋聚攏在她的身旁。
他們猶如滾滾波濤,帶起了一浪又一浪的浪潮。
“佳姐”
路向南兩手撐在她的臉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