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冉“路向南不一樣。”
小路不太一樣,他似乎對自己的地位有一定清晰的認知,我身邊來來去去很多人,他都不太在意。
凌冉“你把他變得粘人又聽話,在你面前幾乎沒有任何底線,但他在旁人面前看著卻較為尖酸刻薄,我猜是他將從你身上得到的負能量傾瀉到了別人身上。”
缺愛的人差異也太大了吧,裴均皓是想要我和他一對一,回歸正常平淡的生活,小路似乎是只要我對他關心,平時多陪陪他就夠了。
張曉佳感嘆,“差別好大啊。”
凌冉笑了笑,“對啊,所以路向南你準備怎么處理呢”
仔細想想,小路挺適合當情人的。
張曉佳有點心動,可又想起不久前他翻窗的舉動。
“我也不覺得他有多乖啊,之前我訂婚前還翻窗跑來和我耍心眼來著。”
凌冉“嚯,看不出來,我還以為他愛你什么都能為你做來著。”
“要說什么都愿意為我做,我也還是能感覺到他確實有這么點意思,那會兒耍心眼兇了幾句就走了,還非得問我一句,什么我結婚了也愛他”
張曉佳說著說著,停了下來。
張曉佳“這小子上門鬧一通,該不會就是為了確定我愛他吧”
手機的另一端沉默了,過了幾秒。
凌冉“說不準。”
她點開秘書頭像,看到秘書接連幾天發來的消息。
柳秘書張總,小路說他今天想過來,你有時間嗎
就算微信里有她的聯系方式,路向南也基本不在微信里單獨找她,而選擇通過秘書這種看似是商業往來的方式聯系。
隱蔽性還挺強的。
某種程度上,他確實非常適合當情人。
張曉佳再一次的猶豫了。
“你的意思是,他精神狀況還好應該不會出現什么自殘、自殺這種行為吧”
她聽到手機那頭傳來了笑聲。
凌冉“當然不會,他可比裴均皓堅強多了。”
張曉佳松了一口氣,隨后給秘書發了條消息。
張曉佳讓路向南過來,我今天有時間。
決定見路向南后,張曉佳內心還挺忐忑。
上次見面時,這小子就把她弄得挺心癢的。
這會兒把人叫過來,一方面是想再欺負他玩玩,另一方面則是想和他聊一聊,看接下來該怎么辦
是留還是放,她還是挺糾結的。
要說多喜歡他,那還真談不上,就見了幾面,頂多算是見色起意,對他的感情不說裴均皓,連楚意遂都比不上。
可就是貪心作祟。
從床上醒來,從她腦中被抹去了十年間的記憶開始。
十年前的張曉佳猶豫擔心的事情挺多,父親的欠債,家人的離世
她幾乎沒有多少時間和精力和內心的欲望。
而現在,在她明白眼下沒有什么事情需要她操心,更多的是享受生活后。
那些難以啟齒的,又不能放在明面上顯露于人前的東西,便在內心深處蠢蠢欲動起來。
十年后的張曉佳放縱過,也得到了權力與金錢,她或許更想要的是愛。
可現在呢
那些紙醉金迷的生活,那些說不出口的虛榮,以及那些不斷在她眼前閃過年輕貌美的臉蛋。
張曉佳盯著手機屏幕,她發現自己的手掌竟然在微微發抖。
柳秘書他來了,現在就讓他上電梯嗎
張曉佳嗯。
她換了部手機,點進智能家居的遙控界面,將辦公室內的窗簾按了下來。
思來想去,還是公司里最安全,有專門隱蔽的入口和電梯,辦公室里還有隔音良好的臥室,再由秘書規劃好路線。
張曉佳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
還是上班時間,趕在下班之前結束,綽綽有余。
誰都不會發現,楚意遂也不會發現。
這些想法幾秒內就飛快的在她腦中過了一遍。
原來我也會有這種想法。
張曉佳心想。
她拉開抽屜,就要合上筆記本。
而最新翻到的一面上寫著。
裴均皓總是問我,為什么有了路向南還要繼續找人
他好像以為我很喜歡小路我的確還是有點喜歡他的,但是沒辦法啊,有些東西,如果沒有試過,你怎么知道喜不喜歡呢
張曉佳脫掉了外套,坐在辦公椅上揚起頭,后頸靠在皮質的椅背上。
她盯著天花板發起了呆,這時,辦公室的木門發出了輕輕的敲門聲。
張曉佳直起了身體,她伸了一個攔腰,“請進。”
門被緩緩推開,一張帶笑的臉蛋出現在門后。
路向南笑著的臉頰都凹陷出兩個酒窩,他猛得往前跑了幾步,又像是意識到了什么,立馬轉身關上門。
接著飛似的跑到她身邊來,蹲下身,膝蓋壓在了地上,就這樣仰著頭癡癡的望著她,又兩手緊緊握住了她的手掌。
張曉佳垂下頭,她注視著這張年輕到還沒有完全褪去稚氣的臉。
那些壓抑的沖動合著心跳一起。
砰
砰
砰
是啊。
張曉佳抽出手摸上了他的臉,兩只手將這張臉捧了起來。
不試試,怎么知道喜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