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橋還是這句話,她的手指撫摸著陸瓷的腺體,摸索著,像是在確認著什么。
“還在啊”她呢喃一句,眸中困惑更甚。
現實和虛幻在蘇橋的腦中強烈拉扯。
讓她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原著。
“蘇橋,看我。”陸瓷掰過蘇橋的下頜,強迫她跟自己對視。
蘇橋別開臉,“好熱”她紅著眼眶,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陸瓷,我好熱”
“不要撒嬌。”陸瓷替她擦掉眼尾的生理性淚水,“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
只要一想到自己回到辦公室,推開那扇門后,看到的空蕩蕩的銀色手鐲,陸瓷就無法忍住心中的憤怒。
他掐著蘇橋的胳膊,力道逐漸加重。
“陸瓷”
蘇橋吃痛,聲音更軟。
她雙手扒著他的衣服,手指撥開他的碎發,然后艱難起身,靠過去。
屬于男人的腺體就在嘴邊。
蘇橋咽了咽喉嚨,試探性的將唇瓣貼了上去。
男人并沒有阻止她,反而身體產生了奇怪的僵硬感。
受到信息素影響的aha與野獸無異,蘇橋尚存著幾分神智,在她咬住陸瓷腺體的那一刻,混沌的神思清醒了過來。
她想要撤開,卻被陸瓷一把按住了后腦勺。
蘇橋的信息素滲入陸瓷的腺體中,男人半瞇起眼,可奇怪的是,并沒有產生臨時標記。
蘇橋的臉上顯出幾分迷惑。
陸瓷像安撫著孩子般輕拍著失控野獸一般的蘇橋,盡情的開放著自己的腺體。
“沒關系,學姐想咬多久都沒關系。”
然后下一刻,陸瓷掛在腰間的槍就到了蘇橋手上。
槍口抵著陸瓷的心口,蘇橋原本沉醉的臉色也驟然平靜下來,雖然從她泛紅的肌膚依舊能看出來信息素對其并非沒有任何影響,但此刻,她明顯平靜的嚇人了。
“放我走。”
陸瓷臉上的笑緩慢消失。
他低頭看了一眼抵在自己心口處的槍,“又要開槍嗎”
“這一次,會打死我嗎”
蘇橋支撐不了多久,她舉著槍,緩慢起身,并警告陸瓷道“蹲在那里別動。”
男人低著頭蹲在那里,“外面都是我的人,你逃不出去的。”
“或者,你現在可以把我打死。”
“對了,我的槍沒有保險,可以直接開槍。”
蘇橋握著槍的手輕微顫抖,她努力穩住自己,一點一點朝后退去。
陸瓷蹲在那里,抬頭看過來。
他的眼神隱匿在劉海下,因為昏暗的環境,所以看不清楚。
直到蘇橋感覺到一股,從未感覺過的巨大信息素從陸瓷那里爆發出來,帶著洶涌的戾氣。
之前說過,abo等級下,信息素的壓制類似于自然界的弱肉強食。
此刻,那股信息素對于蘇橋來說,就如同是野獸的強力壓制。
猝不及防之下,蘇橋的眼前產生一片昏黃之色,就如同人類陷入昏迷之時,眼前會出現的幻想。可其實,她并未陷入昏迷,只是一瞬間的身體僵硬和腦子空白。
大概只有幾秒。
可就是因為這幾秒,所以她手里的槍已經被陸瓷奪過去。
她的身體被壓在墻上,面頰貼著冰冷的墻壁,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后頸處。
“我也是第一次標記別人,如果太疼了,橋橋不要怪我。”
為了能繼續更新維護內容,請書友們動動手點一次廣告,再開啟廣告攔截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