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橋顫抖的手按在門鎖上,呼吸的時候滿是陸瓷信息素的味道。
她伸手按住的口鼻,可這根本就沒有用。
體力流失,蘇橋終于從馬桶上滑落。
她跪坐在地上,卻依舊固執地按著門。
女人一只手撐在門上,另外一只手按在地上。
地磚陰冷的溫度,似乎成為了她此刻身體唯一的慰藉。
隨后,一只手從下面的縫隙里伸了進來,按住了她的手背。
肌膚相觸的那一刻,蘇橋渾身戰栗,那只按著隔間門的手也跟著滑落下來。
她努力想往后退,卻發現身體根本就不聽自己的使喚。
太奇怪了,她的反應。
一個aha,居然不排斥另外一個aha的信息素,甚至還對其產生了感覺。
隔著一扇隔間的門,陸瓷慢條斯理握住她的手。指腹從她炙熱的肌膚上滑過,然后嵌入指縫,十指相扣。
蘇橋跪在那里,面色潮紅,黑發汗濕。
耳膜鼓漲著,心臟也像是要從心口跳出來,喉嚨干渴的厲害,肌膚極度渴望著撫慰。
只是這么一點簡單的觸碰,根本就不夠。
“蘇橋,開門。”
男人聲音嘶啞,更加用力攥緊了她的手。
蘇橋抬頭,視線模糊地看到那個門鎖。
她伸出手,指尖觸到門鎖,然后,用力將它栓得更緊。雖然知道這扇門對于陸瓷來說,根本就像是紙糊的一樣,但總比沒有的好。
外面沉默了一會兒,傳來一道嗤笑。
“呵。”
蘇橋心尖跟著一顫,男人握著她的手突然抽離,然后就看到門鎖動了一下。
男人粗暴的,直接將門鎖卸了下來。
一個小小的洞,伸出兩根手指。他單手搭著門,緩慢將其推開。
蘇橋跪坐在地上,仰頭看過去。
隔間的門被徹底打開。
穿著軍裝的陸瓷微笑著蹲下來,手指擦過蘇橋濕潤的鬢角,看著狼狽的她。
蘇橋努力抑制呼吸,撐著身側的墻想站起來,卻被陸瓷伸手,按住了后頸。
腺體被壓在掌下,蘇橋神智迷糊了一下,身體踉蹌往前靠。原本是想站起來,現在卻是直接歪在了陸瓷脖頸間。
陸瓷順勢將人攬進懷里。
他半跪在地上,垂眸注視著懷里的女人,慢條斯理褪去她頭上的軍帽,露出那頭黑色短發。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在學校里,我意外發情了,是學姐給了我一個臨時標記。后來,我怎么求學姐,學姐都不愿意給我標記。我以為學姐是珍惜我,后來才知道,原來學姐是嫌棄我。”
男人聲音很低,帶著自嘲的意思。
“像我這樣的玩物,怎么配得到一個頂級aha高貴的永久標記呢,對吧,學姐”
陸瓷一邊說話,一邊慢條斯理地撥開蘇橋的衣領,露出那泛紅的腺體。
即使隔著一層阻隔貼,也能感覺到它的躁動。
“學姐,很難受嗎,嗯”
蘇橋攥著陸瓷的衣服,她靠在他懷里,紅著眼,聲音呢喃,“你的腺體怎么了”
陸瓷垂首,對上蘇橋的目光。
她的神智再次陷入混亂,看著他,卻像是在看著另外一個人。
有眼淚凝聚在她的眼眶里,似落非落。
陸瓷抬手,按住蘇橋的眼尾,“我總是覺得,你每次看我,都不是在看我。”
“蘇橋,你到底在透過我看誰”
“腺體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