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瓷工作的地方在軍部后方的一個獨立辦公室內。
只要陸瓷在的時候,就會有人絡繹不絕的過來找他處理問題,或者簽署文件。
今天,這塊地方卻格外安靜。
因為指揮官吩咐,今天不論什么事,都必須要等他同意,才能進入稟告。
可就算內機被打爆了,大家也沒有等到指揮官的同意。
辦公室后面是陸瓷平日里休息的地方,蘇橋在這里睡了幾天,對這里的構造非常熟悉。
窄小的床鋪,白色的床單被褥,她被陸瓷壓在上面,側著頭,面頰陷入柔軟的枕頭里。
身體力氣的流失讓她無法掙脫陸瓷,甚至連呼吸都要費盡全力。
蘇橋身上還穿著屬于玉真昕的軍裝,陸瓷伸手勾住她的衣領,看到上面“yzx”的縮寫,眉頭微皺。
“學姐,我真是小看你了。”陸瓷揉捏著蘇橋的后頸,時不時略過那片鼓漲的腺體,“你跟玉真昕之間竟還有幾分交情在,怎么,難道他也喜歡你”
陸瓷的指腹擦過蘇橋的腺體,蘇橋下意識身體顫栗的往前掙扎,被陸瓷掐著腰拖回來。
“陸瓷”蘇橋紅著眼呢喃出聲,肌膚就算是摩擦在柔軟的純棉床單上,都無法掩蓋那股被陸瓷身上的信息素引誘出來的悸動。
剛才她被陸瓷扛著摔到床鋪上的暈眩感還未完全消失。
男人一手輕松將她扛起,穿過空蕩的走廊,只留下一串軍靴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
“嗯,我在啊,學姐。”
陸瓷伸手扣住蘇橋的雙手,將其牢牢地按在頭頂。
另外一只手撫過她的后頸,呼吸之際的氣息拂過她的腺體。
“別讓我討厭你。”蘇橋保持著理智,她濕潤著眼眸看向男人,努力說出最后一句話。
陸瓷落在她后頸處的視線一頓,隨后嘲諷地扯了扯唇角,“能讓學姐永遠討厭我,倒真是一件,令人夢寐以求的好事。起碼,學姐能記得我一輩子。”
陸瓷的唇瓣貼上她的后頸,蘇橋蜷縮著掙扎起來,被陸瓷抱緊。
兩人在窄小的床鋪上,信息素交疊糾纏著。
陸瓷的牙齒嵌入滾燙的腺體之中。
蘇橋猛地一下掙扎,甩開陸瓷的手,剛剛坐起身,又被按回去。
疼痛的酥麻感,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感覺。
“陸瓷、陸瓷”蘇橋拽著陸瓷的胳膊,面色潮紅到連肌膚都泛起緋色,她的嗓音在顫抖,身體卻顫抖的更厲害。
陸瓷扯開她的領口,更大限度的露出那塊腺體部位。
男人洶涌的信息素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瘋狂的往腺體的方向注入。
蘇橋無法承受如此強大的信息素標記,再加上本身的身體情況也不穩定,短暫的掙扎之后便漸漸失了力氣。
逼仄的房間里,信息素瘋狂涌動。
蘇橋閉著眼,顫抖著抓住陸瓷,“夠,夠了”
“夠了”
陸瓷的聲音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又似乎在很近的地方。
“你知道這些年,我是怎么過的嗎學姐這么點疼都受不住,以后可怎么接受我的正式標記”
這還只是臨時標記嗎
臨時標記后,陸瓷的信息素漸漸趨于平穩。
他垂首看向蜷縮著躺在懷里的女人。
腺體處清晰的牙印代表著她剛剛被自己進行了臨時標記,帶著淡淡的血跡和濃郁的玫瑰信息素味道覆蓋住了蘇橋原本的信息素味道。
屬于陸瓷的信息素安撫的,柔和的包裹著女人。
蘇橋搭在床沿邊的手動了動,全身綿軟的像根面條似得。她睜開一只眼,看到陸瓷那盞近在咫尺的臉。
男人正低頭看著她,眼里帶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蘇橋實在是太疲憊了。
她緩慢閉上了眼。
恍惚間,她感覺有人緊緊抱住了她。
溫熱的濕度從她的脖頸間流淌下來,帶著低低的,恍惚無法分辨的啜泣聲,像一個無助的孩子般,摟著她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