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密碼隨意進出家門的好朋友,世界上有,但虞諱絕對不在此行列。
林津渡剛進別墅內沒多久,石榴群里突然熱鬧起來。
小十五小十六,要來公司嗎看我們的新舞臺,趙總宿醉。
前一條可以理解,后一條是不是亂入了
小十五十三在趙總宿醉的時候,聽到他喊了正品的名字,媽呀,這可了不得。
滿月組合只知道江舟和虞熠之的關系,卻不知道趙黎也是戀慕者。
林津渡怎么確定是同一個人,不是同名同姓
小十五我在旁邊悄悄念了下虞熠之的名字,醉醺醺的趙總罵了句混蛋,這不是為愛反目是什么
林津渡吸氣,你可真是小機靈鬼。
虞家兄弟,趙黎,江舟,還有他們莫名其妙的出道,小十五深知其中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但又不知具體。
不過這都無所謂,靠贊助上位,他的本分是討好金主。
小十五趙總喝醉了不清醒,但他現在有問必答,你來嗎來的話我提前給保安打聲招呼,好放你進來。
林津渡想了想,回來一個來。
出門要叫出租,門一開,發現送他回來的車還停在門口。
林津渡好奇走過去。
司機搖下車窗,駱駝咀嚼式和他說話“脫臼了,要出去嗎我送你。”
都這樣了,林津渡哪好意思讓他再送。
司機“順路,反正主干道上都是醫院。”
一分鐘后,司機堅強而迅速地把車開走。
龍螣公司。
林津渡到的時候,正好是練舞中途休息時間,小五親自來門口接,他很順利地上去。
果然和消息里一樣,趙黎在休息室和神經病似的,自言自語。
小十五說“你們聊。”
酒后吐真言,很適合對話。
他也不擔心趙黎清醒后遷怒,林津渡肯定會找到一個完美的借口,解釋這場來意。
林津渡在趙黎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心想男三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倒霉。虞熠之那邊都喜相逢了,這邊還沒從江舟的忌日中走出來。
“你和江舟,是怎么認識的”
昨晚才給虞諱講過故事,林津渡的語氣不自覺帶著對小孩子的誘哄。
一個人在國外待了兩年,趙黎壓抑許久,早就想找個人傾訴。
林津渡從他斷斷續續的說話中捕捉到不少信息。
龍螣公司旗下的藝人經常出席一些慈善活動,趙黎也被家里強制要求定時做義工,當然該有的宣傳不能少。
因為虞熠之以前經常去孤兒院慰問捐款,二人大學同校,趙黎也就選了孤兒院行善。
那時候他和虞熠之關系還不錯,經常能從后者口中聽到一些關于江舟的事情,后來他去孤兒院時,對人美心善的江舟一見鐘情。
趙黎酒勁上來,抱著煙灰缸干嘔了幾聲。
林津渡一臉嫌棄坐遠了點。
“那時周末去做義工的人很多,江舟不但關心孩子,誰有困難他都會去關懷,所以喜歡他的人很多準備退學重讀的大學生,奶茶店周老板的兒子,吳氏集團的it精英”
林津渡面無表情爆了句粗口。
助理也誰有困難都去關懷,怎么沒見他有五千入幕之賓確切說似乎一個都沒有。
“今天是二十號以前每個月這時候,江舟都會去做義工。”
眼看趙黎渾渾噩噩,林津渡沒把江舟復活的事情告訴他,說了也白說。
臨走前,他去看了滿月組合一眼。
“給。”小十五從箱子里拿出一瓶石榴汁給他,“上次我們參加訪談節目,開玩笑說是石榴組合,附近開奶茶店的粉絲專門給我們送過來。”
林津渡順著要說上幾句時,一通意想不到的電話打來。
“陸醫生”他走到外面接電話。
“距離你上次來,已經快一周,如果還想做咨詢的話,間隔時間最好不要太久。”陸醫生的聲音永遠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
林津渡卻覺得那種輕柔像是無孔不入的陰風,他問“今天可以嗎”
“行,”陸醫生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查日程安排“三點我有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