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但林津渡自認這個不算危。
首先陸醫生不可能在自己診室直接危害他人生命,其次,他還有系統這個保留項目。
林津渡已然整裝待發。
他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心情不錯地哼著“只要步子邁得大,所有反派都干翻,只要膽子足夠猛”
“就怎么樣”一道聲音從斜側傳來,帶著沉甸甸的重量。
林津渡嚇了一跳,偏過頭,發現竟然是虞諱。
頎長的身影立在柱子旁處,整個人流露出一種挺拔干凈的氣質。
虞諱語調微微上揚,重復林津渡不久前說的鬼話“下次一定”
林津渡走過去“你怎么在這里”
“過來找你,司機說你專門跑來龍螣。”
都脫臼了還不忘匯報自己行蹤。林津渡搖頭的同時,拉虞諱到一邊展開分析,表示充其量是一場有驚無險的小冒險。
“其實我巴不得他給我使些手段,只有陸醫生認為掌握了主場優勢,才會暴露出更多。”
在虞諱蹙眉前,林津渡快速把話說完“而且不管是催眠下藥還是信號屏蔽,我都有辦法應對。”
系統
催眠下藥是它可以用微弱的電流刺激宿主醒來,信號屏蔽,明明也是它要去黑進別人手機進行報警。
“都一樣,我們共腦,你的就是我的。”
林津渡強調完共同財產后,非常自信地看向虞諱。
虞諱細長的眉上挑,用贊嘆的語調說“原來你是要去見那位心理醫生。”
大意了。
對方先前只是針對他的順口溜,結果自己全盤托出。
“早點解決暗處的危機,大家的生活都能回到正軌。”林津渡試圖補救。
空氣靜下來片刻。
拋開什么所謂的應對之策,虞諱承認有一條沒說錯,這位陸醫生立刻圖窮匕見的概率很渺茫。
面對擺出一副必須要去態度的林津渡,虞諱嘆了口氣“我會派人在暗處守著。”
林津渡眼前一亮。
“一小時后如果你不出來,我會讓人進去。”
林津渡仰長脖子辯論“心理輔導少說要兩個小時。”
“哦”
一字千“斤”,林津渡脖子又壓縮了回去“我還需要一個便攜錄音筆。”
兩人去咖啡館坐下,虞諱打了通電話。
沒過多久,助理拿來一套衣服,他指著倒數第二粒扣子,“用之前按一下。”
林津渡好奇他是怎么在短時間內搞到這玩意。
“朋友多,好辦事。”
林津渡也不多問,直接換上,看著玻璃里的清俊身影“我有一種”
助理“英勇就義的氣質。”
“”
在老板冷冰冰的眼神中,助理閉嘴。
喝了杯咖啡,林津渡卡著時間,下午準時抵達了陸醫生的巢穴。
這次他特意留意了一下接待室的環境,外面還有兩間屋子,門緊緊關著。
陸醫生喝得是清茶,但林津渡敏銳地在空氣中嗅到了淡淡的玫瑰花茶味道。
似乎前不久還有別人在這里。
他按了下衣服紐扣,啟動錄音功能。
陸醫生的疑心病比冉元青重很多,他親自給林津渡倒了杯水,微笑說“朋友才寄過來的高檔茶,不喜歡喝茶的話我給你換白水。”
一句話無形中堵住所有出路。
從行為可以判定一個人的目的性,如果林津渡推拒這杯水,或者有任何遲疑,他就不得不往更壞點的方向猜測。
譬如虞熠之是不是發現了什么,才把林津渡作為病人介紹到這里。
林津渡從旁邊手提袋里拿出一瓶果汁“我有水。”
眼看陸醫生瞇了下眼,他就知道這廝又在猜忌自己是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