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津渡撓撓頭,把被子抖開“我沒父母。”
如果是親人離世無人領養,一般會說我父母去世了,這種直接說沒有的,大概率是被棄養。
蘇嬙頓時眼中閃過一抹憐惜“這么好的孩子,是他們沒福氣。”
林津渡抓著被角的手一緊,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不是太可憐了,而是做父母的沒福氣。
“晚安。”蘇嬙幫他帶上門。
林津渡“阿姨晚安。”
回到主臥。
蘇嬙一臉復雜地上床,想了又想,她對正在看書的虞正初說“你兒子是個友寶男。”
虞正初試圖理解了一下她的意思,皺眉合上書“哪一個”
“每一個。”
“”
蘇嬙詳細解說“那個叫林津渡的孩子是他們的共同好友,給小熠補過衣服,剛還哄小諱睡覺。”
虞正初表情有些精彩。
熄燈睡覺,半夜,夫妻倆同時坐起來。
蘇嬙“不是,他們是不是從小缺愛”
虞正初沉聲道“什么友寶男,分明是巨嬰。”
第二天吃早餐時,虞熠之來得最晚。
他從樓上下來,坐下正要動筷時,林津渡慣性斥責“洗手。”
這不是林津渡第一次提醒,別墅吃火鍋那回,他和虞諱也罵過。
吃飯不洗手,干得閻王飯。
虞熠之顯然也想起畫作事件,安靜地先去洗手。
余光瞥到虞諱,林津渡又提醒“別空腹喝濃茶。”
這也不是個省心的,自己身體是個什么狀況,心里沒數嗎
虞諱于是放下杯子。
蘇嬙看得眼皮一跳,虞正初已經想提起棍棒了。
一旁管家見狀腦海中跳出一句,這個家沒有你不行。
吃過早餐后,蘇嬙和林津渡說了會兒話,字里行間都是他太不容易了,他辛苦了。
林津渡聽得一頭霧水。
吃個飯而已,辛苦在哪里
蘇嬙話鋒一轉“一會兒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去,我要帶著這兩友兩孩子,去趟冉家。”
說到最后四個字的時候,她臉上不復笑意。
最新消息,冉家有老不死的想要找人做精神鑒定。
虞正初看著虞熠之“我和你媽只聽說了個大概。你和冉元青從前關系只是很一般,怎么會走到這個地步”
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犯不著如此。
虞熠之不知該如何回答。似乎是因為江舟,但似乎又不全是。
林津渡幫他解圍“趙黎和冉元青是好友,冉元青設計他藏藥,那關系一般的,不得送上西天”
用趙黎做計量單位一好友趙黎等于一違禁品運輸工人。
那一惡友虞熠之等于一當代大郎的等式完全成立。
有了參照物,冉元青天然瘋批的設定,瞬間被所有人接受。
來接林津渡的司機到了。
蘇嬙主動和他留了聯系方式,“有空常來作客。”
林津渡應了一聲好,然后上車。
“去哪里”司機打開手機,準備定位。
林津渡報出地址。
司機覺得這地方很熟悉,輸入定位,顯示在虞諱別墅。
司機“”
到達后,林津渡輕車熟路按密碼進大門。
司機張大嘴巴,足足五分鐘想自己幫自己合上,結果發現脫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