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燼愣了幾
秒,也讓她震驚。
她努力去處理著度清亭的信息,在度清亭抵上自己的肩膀的時候,她輕輕地拍著,她望著前面的漆黑,溫聲哄“沒事,沒事。”
其他話得用力擠,“那時候我檢查了一遍,沒有出什么大亂子。”
“我沒想到他們會那么做,我是想幫你,我想著幫你,你發現了也許會感謝我。”
尤燼輕聲哄她,說了很多遍沒事不用擔心,她心疼地說“那兩巴掌打的很痛吧。”
“是我不應該笑你。”度清亭道歉。
“沒事了。”尤燼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真的沒事了嗎
當時她發現自己包里多了一些光碟,還是她找不到的經典片,她很驚訝,自然而然心里發暖,立馬想到了度清亭,很感謝她,想著送她些什么禮物。
可是,她不像度清亭那樣馬虎大意,她每一個都看了,看著看著,這驚喜徹底變味兒。
度清亭挺恨她,挺討厭她。
這些都是其次。
她看到了另一種可能性,度清亭對她的愛意是零,她要打一仗毫無勝算的愛情戰役。
糟糕透頂。
曾經的某種“希冀”在振翅的瞬間,被霧和霾打濕了翅膀變成了妄想,一墜再墜,墜的毫無可能性。
她總后悔,如果馬虎一點就好了
車快到家。
度清亭說“別告訴爸爸媽媽。”
“好。”
她們輕手輕腳的上樓,度清亭脫了所有衣服給尤燼檢查,尤燼給她后背擦藥,給她貼創口貼。
等度清亭轉過身來,她勾著度清亭的鼻梁,“我們的小狼王,怎么受傷了也不說,在醫院扭扭捏捏的不脫。”
度清亭另外一只手壓在眼睛上,委屈的說“你以前就不喜歡我打架。我怕你今天不喜歡我打架”
尤燼嗯了一聲兒,“現在也不喜歡。”
她把度清亭手臂拿開,度清亭又急了,眼睛再次憋紅了,尤燼疼惜死了,溫柔親她的唇,說“那是因為你受傷我總覺得我沒有把你保護好。”
度清亭眼睛濕濕地看著她,忍著沒哭,“是我太笨了,不聰明。”
“不會的。”尤燼說“都過去了,不怪你,怪別人太壞了。”
她低頭親親度清亭的眼睛,“你難受,我也難受了,現在你看著我的眼睛。”
“有沒有看出來我是擔心你,心疼你”
度清亭嗯,點點頭。
尤燼哄著她,等到她睡了,尤燼去了隔壁書房,她點了根煙,拉了半邊的窗簾。
她咬著煙蒂抽,那時明明是有一些天真,總覺得有可能,心生期待,可隨著時間消磨,人就像斷了魂,一腔熱誠的愛意逐漸變冷。
有風來時,烏云只是被吹得漂浮不定。
可更多是稀薄一點的,雨點還沒醞釀出來,云瞬間就散了,把整個天變得灰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