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就這樣陰了整整七
年。
她抽了半支就壓滅了煙,她從書房出來,剛開門,尤卿川做著要敲門的動作站在門口,尤燼抽過煙的唇干澀的一抿。
尤卿川眉心稍緊,往她身后看,玻璃煙灰缸里還折著半指煙,尤卿川看看她,再看看煙,“她回來了,還沒睡”
尤燼沒說話。
尤卿川說“你媽也正在往回趕。”
尤家合著唇嗯了一聲兒。
尤卿川轉身出去,路過她們臥室,沉聲說“事兒我聽說了,她結婚了,人是活潑了些,但是我倒相信,她不會輕易動手。”
就算她們不說,這事兒還是會到尤卿川的耳朵里,畢竟是欺負到她女媳頭上,肯定會有人告訴他,高位者身邊全是能透風的墻,欺負度清亭,這是在他臉上抽耳光,是踩他的臉。
他沉聲提醒尤燼,“別鬧出太大的動靜,影響不好。”
尤燼沒回話,推開臥室進去了,隔著門道了聲兒晚安。
早起,尤燼先醒,她叮囑阿姨給度清亭做點好吃的,注意忌口。昨天尤燼在公司接了兩個電話,阿姨說是度清亭跟顧瑞吵架了,情緒不好,沒多久顧瑞也來了電話,說是可能出事兒了,度清亭被晏一晏二下套了。
尤燼先去的公司,在辦公室等蘇沁溪,蘇沁溪來的挺早,她敲了敲門,尤燼起身,手機響了聲兒。
張阿姨小蜻蜓醒了,我給她熬了粥,她說今天不出門在樓下畫畫,現在一邊吃粥一邊畫畫。就是看著臉色不大好,心情特差勁。
尤燼給度清亭打了電話,問她傷口好的怎么樣,度清亭說“你早上走的時候都偷偷給我換好藥了,這還擔心我啊。”
“嗯。”
掛了電話,尤燼和蘇沁溪一塊出去。
下午兩點,天氣沒回暖,隱隱有下雪的意思。
晏冰焰給尤燼打了個電話,說“他們爸媽是打來了電話,要什么賠償盡管提,跪下來賠禮道歉都成,希望別搞太大。”
尤燼說“我爸也是這么說,不要鬧出動靜。”
“那就好,生意人講什么親情啊,堂兄妹之間都是競爭關系,我就是被他們說的煩,只是傳達一下意思,該怎么樣怎么樣,別太狠。”
尤燼說“我是那么狠的人嗎”
旁邊玩手機的蘇沁溪聽著抬了一下眸,往前看了一眼,的確,尤燼不是那么狠的人,她是活閻王。
晏冰焰笑著問“那你在干嘛呢”
尤燼說“打球。”
尤燼提著球桿,她揮了揮桿,比好了準頭,白色高爾夫飛躍砰地一擊命中。
前面跪在地上,被蒙住眼睛,反綁著雙手的人倒在地上,痛得直在地上抽抽,另一個嚇得直哆嗦,眼睛瞪得比高爾夫還大。
偏他們嘴塞了高爾夫球堵的嚴嚴實實,無論疼痛還是驚嚇都發不出一點聲音。
“好閑情雅致,一起啊。”
“你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