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瑞聽得愣愣的,身體打冷顫,這就是蘇沁溪,白的真可怕,顧瑞還記著這倆合伙坑他,想再去踩那倆。
蘇沁
溪瞥他一眼,語氣溫柔,說“走了,怪慘的,留口氣吧。”
顧瑞趕緊跟上,氣息都急了,那倆還沒緩過勁,想著自己什么時候能走,蘇沁溪說“你也不嫌棄臟,剛剛都看到了吧,是他倆打度清亭,度清亭反擊的吧。”
“是、是這樣”
“真乖,公的時候當人證哦。”
她下樓,翻著自己的手機,小半天沒找到他倆爸的電話,就給晏冰焰切了電話。
“你那倆堂弟跟你親嗎”
“嗯”
“有點事兒。”
晏冰焰說“不怎么親,平時來往少,就是倆混混,干的都是齷齪事兒,您老找他們做什么。”
“打聽打聽他們人品怎么樣。”
“他倆變態死了,他倆都一起玩人,你到底怎么了,怎么感覺這不像你。”
蘇沁溪笑,“萬一出點事兒,還拿你這個通話做證據呢。”她回頭看向趴在地上的倆人。
“人品低劣啊。你們家族最事業有成的人,你們的親人都這么評價,嘖嘖嘖”
她同樓上的說“先私。”
尤燼帶著度清亭去醫院,手臂的傷口比較深,醫生給消了毒,取了碎片,看了后說不用縫針。
上了藥給她包扎好,尤燼去買了消淤青的藥,尤燼領著她回去,兩個人從醫院的長廊往電梯那里走,客梯打開,尤燼要進去時,度清亭捏住了她的衣擺。
她沒哭,眼淚含在眼睛里反復暈紅眼睛,度清亭低著頭進去,客梯往下降,到達了一樓,出醫院時度清亭張了張嘴,她喉嚨哽咽,如同卡了幾塊碎片。
“尤燼你跟我說說話吧。”
她低垂著頭,很難受,“我怕你生氣。”
“我為什么要生氣”
“我”
“沒生你的氣,只是心疼你,所以說不出話。”
度清亭抬頭,夜里的寒風吹過來,干澀的風如尖刀在臉上滑動,眼睛澀的很難受,尤燼說“你手臂上有傷,我不好牽你的手,我我先帶你回家好嗎”
尤燼沒有那么沉穩的聲音也在發澀發顫,度清亭把另一只手給她,“帶我回家吧尤燼。”
“好。”尤燼重重地一酸。
尤燼的司機開車,她們坐在后座,尤燼看向度清亭的手,因為過于用力去握棒球棍,掌心紅了一條長橫,方才用的勁兒太大,手臂一直在顫動,發抖。
尤燼捏著她的手,醞釀著話,問“怎么突然去打他們,他們哪里惹著你了。”她語氣很低,“如果沒惹你,你也不會動手,是不是”
度清亭委屈的勁兒上來了。
她開口就是哽咽,“那些光碟”
“嗯”
“只有幾張是我的,他們給換了,他們故意換給你,讓你丟臉,對不起了我真該死。”度清亭很自責,“對不起,我當時應該仔細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