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抱住福臨,翻了個身,幾乎是半個身子都放在他懷里了“我困了。我要睡覺啦。”
福臨的笑容溫柔起來,在小榻上,他睡在外側,護著懷里的小皇后,輕輕撫了撫她的脊背“好了。睡吧。”
半晌過后,閉著眼睛的含璋幽幽睜眼,對上福臨含笑的眼眸,輕聲道“皇上這樣,我怎么睡嘛。”
福臨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幾乎夜夜他們都是親近的。
福臨給予她很多,相對的,她有時候累的軟了,給福臨的就比較少。
福臨心疼她,怕她疼,碰她就更少了。很多時候,福臨都是自己解決的。
含璋也想,她硬生生的把年輕的皇帝弄成這樣,她還是有責任的啊。
先前也不會想那么多。現在兩個人貼在一起,這夏日的衣衫輕薄,含璋清晰的感受到福臨對她的心思,這小臉紅起來的同時,哪還睡得著呢
明明可以用兩個小榻拼起來睡,可福臨為了追求親密,追求原生態,想讓她體驗他之前的生活,就不肯,非要兩個人這樣親近的抱著。
這樣就真的有局限,不好做什么太大的動作了。
含璋現在就想,福臨老是這樣熱著,會不會對他的身體有什么影響啊
他年輕力壯,正是最有體力的時候,但是又不能肆意的對她這要是真有什么影響,等她準備好了,福臨又不行了怎么辦
含璋很為自己的快樂生活擔憂啊。
福臨正是為含璋深深吸引的時候。
他覺得,每和小皇后多相處一夜一刻,他的心靈對小皇后的著迷就又多了許多。
哪怕是在這個小隔間里,在這個承載了自己少年時光的屋子里,他也不能停止對小皇后的渴念。
可是在心里的某一處,他似乎又不想做些什么。
他清楚的感知,他的心里好像盤踞著兇f獸,若真的放出來,小皇后她承受不住的。
可真要對小皇后做些什么,他又舍不得她疼。
不能盡興已有多日了,一直忍著怕是還忍得住。若是叫他不忍了,恐怕就真的忍不住了。
飲鴆無法止渴。只可能比以前更渴,更難以滿f足。
福臨親了親含璋光潔的額頭“乖。就這樣,睡吧。”
含璋抬眸,看了看福臨的眼睛。
他的眼睛墨黑深邃,在虛緩的燈燭里,他的身影火f熱又高大,他的存在不容忽視。
他好像不快樂。好像在這個小隔間里,他無法快樂。
含璋的目光輕輕掠過那本放在桌案上被翻閱過無數遍的書冊,又停在那個佛格藏書上片刻。
她還就不信了。福臨他能割舍掉世俗的快樂嗎
他這么貪戀的人,給他一點回應就鬧上一整夜的人,究竟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愿意割舍掉一切快樂的呢
他現在又沒有愛上董鄂氏。又沒有嘗過失去摯愛的滋味。
含璋決定,讓他嘗點別的滋味。
她把自己的手送到福臨的手里,小鹿般的眼睛里帶上了絲絲勾人的熱氣,她貼近了福臨的耳朵。
她幾乎是在用氣聲說“皇上,我不想睡。”
福臨深深看了她一眼,終于是,重重握住了她的手。
含璋還是哭了。盡管她的睡裙皺巴巴一團,但是她其實沒有被怎樣。主要就是她的手。
手臂很酸啊。含璋抹著眼淚,抓著福臨的衣襟,福臨輕聲哄著她的話一句也沒有聽到。
“你怎么那么久啊。”
“我都說了等一下,你還,還不停下來。”
“我的手指甲都讓你折斷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