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次呢這次的通天塔又是為了什么”
路澄喉結滾了一下,似乎在心中過了一下情緒,于是他終究說“總要討回來吧,不能讓他這樣一直下去。”
一直試圖拿捏著他,覺得他也認為這件事情不體面,便此生困為背后無名。
路澄看著眼下發紅的江鶴,說話的語氣像是在和情人呢喃,內容卻冰冷淡然“我要他身敗名裂。”
這是對著江鶴說的詞,身敗名裂。
而路澄真正想說的詞,是生不如死。
他沒有說這個詞。是,好像說得有些嚴重,好像會讓人覺得至于嗎
當然,應彬做的當然不只是這些。
還有更過分的,所以路澄怎么能忍他呢。
路澄低頭,從他的角度去看江鶴,能看見江鶴粉白細滑的臉蛋子,和蓬松順滑的腦瓜頂。
他怕說得嚴重了,再嚇到江鶴怎么辦。
誰說公主病不算是公主了誰說的
江鶴聽見路澄的用詞,眼睛瞪大,盯著路澄。
路澄“還是嚇到你了嗎我一直陽光樂天派,覺得我是沒脾氣的好性格”
不。
江鶴其實早就意識到,路澄面上無辜,可內里自有溝壑。
他用狗狗眼看著你,你覺得他良善又可親,可他心里想什么,他一絲一毫都不會言語。
路澄這個人,是有一點外熱內冷的。
聽見路澄這么問,江鶴又往路澄懷里鉆了鉆,做出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可嘴巴上卻說“嚇到我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嚇到我這個在你面前小白花,在外人面前小爆竹的反派角色呢
“你要怎么做我是說我能幫到你什么”
江鶴滿眼期盼地這么問。
和你一起,永遠站在你身邊,正義的劊子手也罷,罪惡執行者也好,我和你一起。
比起仰望你滿身高潔,我更想替你做事。
我這個一直仰望月亮的人,最忍不了高懸的月亮,也曾滿身凄苦污泥。
我愿意被你驅使,只求在某一瞬間
月亮不要墜落,也不要高懸,就掛在我身邊。
路澄沉默著伸手,把江鶴又抱緊了一些。
他深吸口氣“謝謝。”
啊雖然說得很好,不過路澄的布局顯然是比較漫長。
隨著天氣入秋,兩本書的免費連載期即將過去,李越澤也逐步開始了宣傳預熱期。
譚宗平是絕對的大男主,也是宣發的重頭戲。
更重要的是,譚宗平的演技不錯,長得也好,雖然不是什么大流量,但是也是看劇時候一旦刷過這張臉會下意識點進去看看,看看譚宗平又拍什么新戲了。
于是在宣發階段,李越澤就在一眾劇里一騎絕塵。觀眾也興奮地討論著透露出來的消息。
啊又是權謀,感覺承江岸之后這半年我看的權謀比我這輩子看的權謀都多
別的都不求,只求能尊重尊重我的腦子,我不想回憶之前看權謀的時候女主靠魅力解決朝堂爭端的時候我的表情了艸。
感覺好多演員都很臉熟啊。
能不眼熟嗎
這部戲請的都是很會演戲的演員。一般這種演員你都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但你看他就覺得眼熟。
哎,你不是某現代劇里男主角的上司嗎
哎,你不是某武俠劇里男二的幫派長老嗎
哎,你不是xx和xxx的媽嗎
都很眼熟都是演戲演久了的。
慢慢推進著宣傳,直到放出了預告片。
那個在原著劇情里一個預告片就沖上熱搜第一的預告片。
路澄點開了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