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大男主是什么樣的
構建一個角色,呈現一份演繹,讓他成為生活在觀眾身邊的朋友。
而后塑造他,打碎他,成就他。
路澄覺得譚宗平的演技真的很強,是那種潤物細無聲的感覺,沒有所謂的“表演痕跡”,他就是人物角色本身。
屏幕亮起,漆黑夜空中小小一弧月牙。
天色是暗的,可鋪天蓋地的厚雪反光出的大亮,直接打進觀眾的眼睛里。
叫人下意識繃緊了神經,接著就看見落在白雪中的血痕。
比起白雪自然是鮮紅,但在雪地的映照下也發暗,整個環境透漏著陰冷詭譎。
那小小的孩子就跪在殿前的雪地上,背上的傷口仍在往外滲血。
那些羞辱折磨,在小孩子還不知道那些意味著什么的時候,對著謾罵折辱一起襲來。
“我此生,最恨我曾年幼過。”
而一轉場,是在冬日里裹著銀狐大氅的高高在上的皇子,言笑晏晏投壺取樂,看著貴族公子坐著人力拉的精美廂車在冰面上玩樂。
他沉默幾分,笑得更加漂亮。
畫面切換朝堂與后宮,從諸王領地到天子近域,豐富充沛的信息量一并向觀眾打來。
對峙中暴起,所謂的憤怒也不過是虛假,意在逼迫和威脅。
“說得好聽叫耕讀人家,不過農戶出身,別以為狀元多難得,古今抄家流放的,多少是狀元”
在羹肴美酒的筵席上,湊近低語著把柄。
“皇兄要的不是航道,是送到手的金銀,所以堤壩修繕與否,皇兄在乎的只是要年年籌銀罷了。”
宮闕深處的佳人,甩去對著皇帝時眉眼間的癡纏,叮囑孩子。
“你須得讓你父皇看到你,我兒,旁人越蠢,你就要越伶俐。可旁人已經足夠伶俐了,你就可以蠢那么一點。”
登聞鼓前的泣血長鳴。
“滅門之禍,古往今來,從未斷絕”
身后是追殺,而身前是懸崖,日頭天穹正中,草鞋將腳磨出鮮血。
“我同阿父一起,同生若難,即可赴死。”
最后,一聲帶著畏懼的輕喚。
“殿下”
回應的只有帶著厭倦的聲音。
“這朝堂污糟透了,讓血再清一遍吧。”
畫面轉暗,慢而柔地亮起。
伴著低聲念誦祈福的聲音,道士入國都祈福。
互相對視,各懷心機,波云詭譎,暗潮涌動。
那薄薄的平安符徑直落在地上,塵土飛揚間,已然蒙上灰塵。
“李越澤。”一聲輕念,他驚醒。
鏡頭從特寫他眼睛后,猛地后移,他鬢邊白發及臉上紋路盡數入鏡。
恍然,已過五十年。
屏幕暗下,李越澤三個字打在正中。
路澄輕輕呼出一口氣。畫面構圖帶著古意,演員演技精湛,那種渾然一體的美感叫人靈魂震顫。
顯然,觀眾也這么覺得。
臥槽臥槽這是我能看到的東西嗎這是什么電影嗎這畫面對我的眼睛施加什么魔法了嗎,我怎么一看就心臟撲通撲通狂跳啊
諸君我好激動啊譚宗平裝乖耍狠的時候都好帥啊,從小時候擺脫困局一直演到他怎么搶奪皇位登基嗎
感覺質感很牛批。但李越澤有點兒暗黑吧不像是傳統意義上的正面人物
一個在冷宮里和狗搶吃食的皇子,你想想就知道他能活下來還能站起來,就肯定不是什么偉光正的人物吧
路澄,路澄你有什么古裝牛批癥嗎路澄你穿道袍也這么好看,下部戲好想看你出家啊
興致勃勃看評論的路澄
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