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應該沒事,應該沒事吧。
反、反正當警察什么的武力值總得過關嘛。
雖然小時候經歷了很多“磨難”,但礙于自己昏睡后強大的戰斗力,深名朔也還真沒什么鍛煉的機會,頂多就是身體抗揍一點。
更何況長大以后,他也很少去跟別人扯上什么不愉快,只在見義勇為的時候放開手腳動過手,不過那些人,應該比警校的同學們差太多了
深名朔也本人的武力值并不算強,最多在普通人里算得了中上,而且他從沒經受過系統的鍛煉,靠自己瞎琢磨的一些蹬自行車、爬山爬樓梯之類的練習,好像也只能去提升提升體能。
總而言之,如今這個第一的成績,說算深名朔也自己的但又不全是,而這也是他苦惱到現在的原因之一。
一個人擁有兩種不同的性格特征、甚至連思維都有所差異這種事情真的會有人明白嗎真的會,有人接受嗎
雖然說出來之后,萩原同學曾非常迅速地表示理解,但深名朔也總覺得這只是個特例。
所以,
該不該全部告訴松田同學呢
深名朔也其實是想說的,實際上就他而言,并不覺得這件事情難以啟齒甚至還很酷
可是
已經說好了,這是我跟萩原同學的秘密
屏幕外,萩原同學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秘密,什么秘密
這是什么時候的劇情
萩原研一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畢竟這個游戲的新手教程實在太爛了。
都結束了一夜,到現在印象最讓人深刻的,還是那些不可言說的cg畫面和劇情,其他什么都得靠自己摸索,就連最簡單的使用幫助都沒有。
萩原研一在功能區翻了好幾遍,但很可惜,回顧里空空如也,一點有效情報都沒有。
最后他只能雙眼一摸黑,強行將心里的好奇和疑惑壓下去,繼續去戳屏幕。
畫面中,思維泡泡幾乎能拼出一篇小作文的深名朔也終于糾結完了,他有了新的動作。
似乎是有些難言之隱,又或者是別的什么原因,青年臉上的神情非常忐忑,也有些不安。
他伸手揪住了松田陣平的衣角,在對方“嗯”一聲鼻音中小聲開了口。
“松、松田同學,你知道第一人格嗎”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腦海內第一人格
萩原研一
赤井秀一一夜未睡。
事實上,按照把梅克斯帶回來的時間點,距離天明幾乎沒剩多少時間,再加上看到那張臉時亂七八糟的猜測
他都要把一包煙都抽光了,但很可惜,尼古丁充斥大腦的愉悅感根本蓋不過此時此刻的復雜情緒。
赤井秀一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里捻著梅克斯那張黑金的面具,眼神卻一刻沒離、略微有些失神地看向床上躺著的青年。
一回到公寓,他就連夜從fbi那翻到了深名朔也從出生到死亡的所有資料,反復確認自己認知里的內容,甚至還重新比對了下照片,最后發現的確分毫不差。
他并沒有認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