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悉的提拉感。
深名朔也眨了眨眼睛,往下看著自己撲騰的腳,語氣瞬間門變得非常復雜。
他動了動唇,“請放我下來,松田同學。”
“我拒絕。”
“我說過了吧,有人要我把你帶走。”
聽到深名朔也的抗議,松田陣平非但沒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扯住了他的衣領,然后貼在對方耳朵邊惡狠狠咬著字音道,“我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威脅。”
被誰威脅
深名朔也有些不明所以,他并不知道所謂的松田陣平其實有兩個,而其中一個此時正在挑釁,對著諸伏景光挑釁。
“我說過了,把你叫出來你只為了對付那個家伙。”
“不要做多余的事。”
腦海中,松田陣平怒氣沖沖的語氣響了起來。
“不準嚇他。”
“”他哪里嚇人了
“松田陣平”,或者說人格比較準確,他沒有具體的名字,任何稱呼都能指代他。
而此時,人格非常無語。
“不是,這家伙難道是用玻璃做的嗎連碰都不能碰”
“”
“也不能拎他。”
面對疑問,松田陣平選擇了避而不談。
人格
人格更無語了。
“這是你的專屬”
“”
這下松田陣平不說話了,但他的沉默似乎也是另一種答案,肯定的答案,所以人格覺得松田陣平徹底沒救了。
“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是一點不覺得這蠢這家伙有什么特別的。”
似乎主導身體的時候有什么限制,人格在松田陣平的無聲地威脅下,默默吞下了“蠢貨”兩個字。
不過他說完就不理對方了,松開手瞬間門從拎改成了扛,直接把一臉懵的深名朔也搬到了肩上。
“人我先帶走了。”
這句話是對諸伏景光說的。
也不知兩人有什么恩怨,即便一直陰沉沉地盯過來,被打擾了好事的諸伏景光竟然意外地同意了。
但深名朔也顯然不同意。
“等等,松田同學,我們不能把景光哥一個人留在這,他怕黑”
“哈”
也許是被震驚到了,人格陡然停下了腳步,他甚至都沒來得及躲開深名朔也的爪子,被不斷掙扎的青年一掌糊到了眼睛上。
“抱歉松田同學”
“不、沒事”
人格下意識回了一句,隨后露出詫異的眼神重新看了回去,沖諸伏景光挑了挑眉。
他的意思很明顯你這家伙竟然怕黑
諸伏景光
人格噗。
諸伏景光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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