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但是、就是說,偶爾也要給我一點表現的機會嘛。”
兩個都是非常安全的選項。
萩原研二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因為存檔損壞,系統自動降低了這個支線的難度。
畢竟這兩句話看上去都沒什么太大的問題
哦,不對,還是有的。
萩原研二選擇了第一句。
因為他發現,乍看上去兩句話都沒有問題,可細細琢磨里面用詞就會發現,這兩句話持了截然相反的態度。
第一句說不能回應,“或許”這個詞只是婉轉拒絕的表達。
這里深名朔也顯然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他至少現在并不準備和諸伏景光有更進一步的發展。
而第二句
第二句不知道為什么,讀上去好像莫名有點默認的意思
“這、這樣嗎,可是我并不知道該怎么我或許不能回應你。”
再一次被表白,深名朔也明顯比第一次鎮定很多。
雖然他還是有點害羞,但多虧了這邊沉沉的夜色,將他通紅的耳垂和面頰完全遮掩住了。
這樣一來,他故作自然的語氣倒真有了幾分真實性。
至少諸伏景光信了。
“景光哥”深名朔也輕咳兩聲,剛想鼓起勇氣再說些什么,耳邊卻敏銳聽到了什么聲響。
他刷一下撲過去,伸手捂住了諸伏景光的嘴。
因為五感比常人敏銳很多,后者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等深名朔也做了個噤聲手勢后,他才慢慢地聽見了由遠及近的、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有人
萩原研二看到了眼熟的紅色標識,稍稍等了幾秒,果然看到一個面色冷峻的卷發小人。
是松田陣平。
看到松田陣平的時候,萩原研二后知后覺地松了口氣。
他意識到這條支線估計順利過去了,雖然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畢竟長線結局說過了,同樣不會有其他提示。
算了。
總比短線結局直接結束好。
萩原研二只糾結了一秒就放棄,繼續去看劇情。
松田陣平的到來無疑點燃了一把火,叫做修羅場的火。
還沒等深名朔也做出什么反應,諸伏景光就先一步瞇起眼睛,蹙眉露出了一個陰沉凝重的表情。
幾乎在黑發金眸青年沒意識到的時候,他和來人已經進行了好幾次的眼神交鋒。
所以他很快意識到,松田陣平有些不對勁。
往常這家伙雖然脾氣也不好,但至少眼神是亮的,憤怒的時候眼底近乎燃著一把耀眼的火。
可現在
不知道是不是夜色的關系,青年的眼底幾乎漆黑一片,濃重的像是融了一團化不開的墨。
看過來的時候,無端讓人覺得有些陰冷。
是“他”。
諸伏景光是見過這個狀態下的松田陣平的,兩人曾經還一起共事過,對方的手段他也算心知肚明。
所以,他為什么會過來
“有人叫我來找你。”
說這話的時候,松田陣平的表情很臭,他的眼尾上挑著露出了嘲諷的神色,聲音也硬邦邦的。
可惜深名朔也看不到,他只聽到了對方的聲音,隨后就被一股大力拽著騰空,被迫遠離了坐在地上的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