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外的萩原研二笑死了,尤其是看到諸伏景光那副憋屈到想說又說不出口的時候。
他覺得非常解氣,哪怕對方現在頂著的,是自己好友的臉。
看看看看,讓你剛剛騙朔也,現在遭到反噬了吧。
“我會記下來這點的,作為朋友。”
頂著松田陣平殼子的人格狠狠加重了最后四個字的字音,成功看到了諸伏景光更陰沉的表情。
隨后他顛了點肩上的家伙,“放心,會有人來救他的,乖乖跟我走就行。”
“不允許反抗。”
“我可不像那個家伙,不可能那么遷就你。”
雖然是匯合,但安室透不可能在“敵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安全屋。
所以他和諸伏景光約定的地點在購置的一處房產里,這是安室透之后想做明面上身份的偽裝住處。
諸伏景光帶著梅克斯走進來后,兩個人心照不宣地打了個眼神,很快默契錯開身,一個去廚房倒水、另一個則沖梅克斯指了指他身后的房門。
“任務還有一會才開始,先去休息一下吧。”
但梅克斯沒動。
諸伏景光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意圖太明顯了
雖然他覺得對這個家伙就應該直來直往。
等了幾秒沒發現反應后,注意到青年依舊迷茫地眨著眼睛看他,諸伏景光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不對,對方的認知里可能根本沒有休息這個詞。
“我們現在、不需要動手。”
諸伏景光的表情相當復雜。
之前不覺得,他現在深深意識到了琴酒是個多么可惡的家伙。
看著面前的梅克斯,他甚至有種自己在養崽的復雜感,沉下心一字一句對對方說,“我們現在休息。”
“你在做什么,h蘇格蘭。”
安室透從廚房走出來,看到依舊在好友旁邊的梅克斯時瞬間門改了口。
他指了指那邊不知為何開始到處找筆的青年,“他在做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想交流”
諸伏景光早發現這個青年沒有說話和復雜的理解能力了,他看上去就像被人格式化了一樣,像個精致的木偶。
然后等梅克斯把字條沖他們舉起來之后,諸伏景光又下意識在“木偶”前面加了幾個字。
嗯,一個精致的殺戮木偶。
我會殺人
殺很多很多的
臥底
諸伏景光
安室透
在場的兩個臥底都沉默了。
按道理來說,知道這個家伙可怕的實力、又被這樣貼臉輸出了一句“要殺臥底”,他們應該會很害怕很警惕來著。
但不知道為什么,無論是諸伏景光還是安室透,此時竟然都生不出多少類似于這樣的情緒。
他們甚至覺得,稍微有點好笑。
看看現在的情況吧。
大放厥詞要殺人的家伙靜靜站在原地,黑色面具下的粉唇輕抿,那雙暗紅色的眸子呆呆地,沒有什么表情、圓瞪著的時候,甚至看上去有點萌。
也許是昨晚累了一夜的關系,他剛剛在諸伏景光的車上狠狠睡了一覺當然是保持著警惕的那種,這會發絲蹭的非常凌亂,甚至憑空飄出了兩根顫顫巍巍的白色呆毛。
他現在雙手緊握著一張紙,向外保持著展示的姿態,上面的字寫的很工整,一看就是那種會乖乖學習的好學生。
說實話,對上這一幕,他們覺得換誰可能都兇不起來。
尤其是在兩人趁對方睡著時,用短信一番交流猜測,推斷對方很有可能是琴酒強取豪奪的情人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