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萩原研二是知道這個詞的,所以他內心的驚訝多過了茫然,又很快轉變成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感。
他從沒想過,游戲里的好友居然玩的這么花。
說真的,諸伏景光這個名字跟那些詞放在一起,違和感實在太強了,哪怕換個人呢,就比如zero、小陣平或者他自己不對。
他為什么要這樣把自己搭進去
萩原研二沉默了。
明明才接觸沒多久,他卻發現這個a很容易影響自己的思緒
往奇奇怪怪的道路上偏的那種影響。
就比如,他最開始的目的只是想在游戲中拆散深名朔也和諸伏景光,以此來微妙地平衡現實中對方和松田陣平的關系。
可到了現在。
萩原研二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好好給這個笨蛋上一課怎么諸伏說什么他都傻乎乎相信呢
簡直是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典范。
你面前的這個家伙,這個叫做諸伏景光的家伙顯然不是什么好東西啊
萩原研二有些坐不住,莫名開始操心了起來。
他劃拉著屏幕,生疏地用剛剛學會的功能,想方設法試圖給屏幕中藍眼睛的小人使絆子。
哦當然,諸伏景光心里雖然想了一番給深名朔也這樣那樣的場景,卻遺憾地沒有在行動中實現。
不是龜甲縛,他用了另一種技巧性的繩結把青年綁了起來,然后在對方手中塞了塊銳利的刀片。
“以防萬一,如果遇到什么危險的事情,朔也可以瞬間破開這里。”
似乎是為了引導,諸伏景光邊說邊用手指劃過深名朔也身上勒緊的麻繩,自脖頸伊始,到背脊上兩扇漂亮的蝴蝶骨,隨后繼續往下
即便隔著布料和繩子,那種感覺還是非常明顯,更別說深名朔也的體質本身就比別人敏感一些。
他感受不到疼痛,于是那種被觸碰的輕癢和酥麻感像電流一樣陣陣刺激著他。
不知是不是對方吐露過心意的關系,深名朔也甚至覺得,但凡是諸伏景光指尖掃過的位置,就像被點了火一樣全部燒了起來。
龜甲縛雖然很想看到那樣的場景,但果然還是獨處的時候欣賞才更有感覺
這是屬于我的藝術品
諸伏景光渾然不知自己的心里所想,全都被思維泡泡顯露了出來,大咧咧擺在屏幕上被看了個干凈。
他仗著深名朔也看不到,唇角含笑,指尖順著緩慢地、一點點向下,甚至輕輕劃過了尾椎骨的位置。
屏幕外的萩原研二快要炸了,他差點就要大喊一句“變態”了。
這個家伙、這個家伙怎么敢的,光天化日荒郊野嶺,竟然哄騙無辜的男大學生做出這種事。
很顯然他已經忘了,誘餌這個想法是深名朔也自己提議的。
因為是背對著,黑發金眸的青年看不清具體發生了什么,只能感受到諸伏景光似有若無的觸碰。
他羞澀極了,受刺激般猛然抖了一下,隨后顫顫巍巍地哼唧出一句“景、景光哥,差不多了吧。”
深名朔也的尾音很軟,乍聽上去還有點撒嬌的意味
雖然這只是他慌慌張張情況下發出的聲音,并不是他自己的本意。
可諸伏景光聽在耳朵里,完完全全就是引誘的意思了,他幾乎是戀戀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喉節上下滾動了一下。
“好了。”
現在畢竟是演習時間,再有想法都只能延后處置,諸伏景光雖然不在乎排名,卻依舊得遵守學校里的規則。
反正結束之后也有很多借口,能把深名朔也騙到屬于他的空間里
就比如醫務室。
這個“學校”并沒有所謂處理傷口的地方,每個人宿舍里上鎖的房間里,都配備了專屬的全套的清理工具。
醫務室三個字,只是明面上的,懲罰間的別稱而已。
只要避開那些穿著白色大褂的研究人員,剩下的都是諸伏景光自己的領域。
為了引來那些在山間搜索的學生,諸伏景光朝旁邊開了記空槍,裹著特殊紅顏料的子彈砰一聲射出,啪嗒在樹干上炸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