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那么說。
深名朔也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再看看伊達航過分卓越的體型,覺得這件事情可能、大概、或許有那么一點點小艱難。
成為臥底潛伏進黑衣組織后,安室透從沒想過“加班”這件事,還能落到自己的頭上。
他在組織立的分明是秉性妄為的孤狼角色,偏偏遇到了琴酒這個說一不二的家伙。
不算頂頭上司,理論上來說他并不需要言聽計從,但安室透既然想搭上琴酒這條線,多多少少都得做些“額外”工作。
可這不代表他愿意大半夜跑來天臺吹冷風旁邊還有個腦子不太正常的家伙到處搗亂
“你到底在做什么梅克斯”
看了眼時間,確認目標還有一會才會出現,安室透終于忍不住起身,把旁邊咚咚亂撞的家伙抓了回來。
這個叫梅克斯的組織成員是琴酒派來協助他的。
據說是個神秘主義者,臉上還帶著遮掩容貌的面具,旁人只能看到他一頭月白色的長發,和一雙與干枯血液同色的眸子。
安室透猜測他是琴酒的親信,畢竟對方過來時和那個男人堪堪隔了小半步的距離,這對警惕的殺手而言幾乎算是親昵的程度。
也正因如此,安室透才一直忍受著對方莫名其妙的舉動
這家伙從沒開口說過話,一直都安靜的待在旁邊,剛剛卻不知為何,忽然起身撞向陽臺通往樓下的門。
一下一下、聲音還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快。
大半夜這樣不說擾民、聽到也是會嚇死人的
更別說安室透親眼見證了這么詭異的一幕。
“如果不是琴酒”
他都快氣笑了,“說吧,我的朋友,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你半夜跟拍喪尸片一樣咚咚咚撞門,后面是站著一個哆啦a夢嗎能帶著你開任意門滿世界遨游那種”
“”沉默的梅克斯自然沒有回答,甚至沒有理會安室透故意夸張嘲諷的語氣。
不過阻止過后,他確實消停了下來,重新斂息靠在一邊,又變成了原本那種不會說話的“死人”。
說實話,安室透有點懷疑他是瞎子,畢竟他從沒從那雙紅眸中看到任何事物的倒影,就連光亮都沒有。
“晦氣”安室透貼合人設地咒罵了一句。
隨后直接將青年當成背景板,重新半趴在狙擊槍面前,長長吁了口氣,準備去搭前面的扳機。
可就在這時,高度警惕的安室透忽然覺得有哪里不對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直覺,而他堅信自己的直覺從未出過錯。
根本沒有猶豫,短短零點幾秒,安室透迅速收槍、抱身、就地一滾,動作一氣呵成,耳邊幾乎同時聽到了子彈破空擦過的聲音。
被發現了
怎么會他詫異地瞪大眼睛,而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分析現在的情況。
這次的任務,是狙擊一個逃出去的中層叛徒。
雖然不至于致命,但對方手中也掌握了不少組織里的秘密他接受了fbi的證人保護計劃,馬上就要被送往國外,今晚在酒店是唯一的機會。
安室透也想過可能會被發現,卻沒想竟然這么快,那群討厭的fbi鼻子果然比狗還靈。
“任務失敗,g。”
他按了按耳朵上的聯絡器,語氣充滿不甘,“我們撤退、或者再找時間”
“任務不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