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說。”松田陣平繼續背刺自家幼馴染,“這些衣服不算是外守一洗的,外守一只是負責將它們放進洗衣機,然后再拿出來放進烘干機,最后疊好送回來而已。”
簡單來說外守一只是搬運工。
萩原研二“”青年沉默的盯著自家幼馴染帥氣的臉看了十秒鐘,然后臉上重新帶起了笑容,嗯,就憑小陣平的這張臉,說什么不好聽的話都是可以被原諒的。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萩等下我們打一架吧”
這邊的幼馴染又開始了日常的吵吵嚷嚷,那邊的另外一對幼馴染則還是歲月靜好的樣子,跟一周之前的也是在這里的畫面高度重合。
“hiro”降谷零擔憂地看了看諸伏景光手里的訓練服,但是也說不出讓對方不穿的話語。
就,這就是正經上課啊,穿校服的話不方便行動,如果不穿的話,他倒是無所謂,但是想來教官的問題一定很大,hiro也不一定可以克服要在大眾面前裸奔的羞恥心。
還好諸伏景光沒法了解自家幼馴染此刻有些天馬行空的想象力,所以他依舊沉默著,但是很快就再次搖了搖頭,然后飛速的換好了衣服。
今天的日向現在中午的時候休息的時間足夠了,恢復的精神也不錯,所以并沒有出現跟上次一樣跪坐著睡著的情況,而且在做完了基本的準備運動之后也沒有立刻跟之前一次一樣立刻將頭盔給戴上。
鬼冢教官照例再次跟班上的學生們說了一下逮捕術的基本規則,隨后讓雙方按照上一節課那樣對練。
降谷零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主動舉起了手,表示自己想要第一個上場。
對于好學生的主動要求,鬼冢教官當然不會拒絕,他也知道這段時間在學校里傳著的流言,教官們對校內事物的把控力度不是這些學生們可以想象的。
關于如果看降谷零不順眼,就堂堂正正發出挑戰這種言論還在流傳的根本原因就是教練們的樂見其成。
所以降谷零現在當了第一個上場的人,也當然很快就有學生發出了想要挑戰的聲音。
日向現瞇著眼睛,看著場中心的金發青年動作干凈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地將一位又一位同期送下場去,跟往鍋里丟餃子一樣,快的很,不一會兒就有好幾個人被判定輸了。
耳邊還有相熟的那幾個一點都沒有放低的聲音。
甚至松田陣平還將雙手放到了嘴邊做出了喇叭的樣子朝著場內大喊,“給他一點顏色看看啊打他肩膀啊”
日向現一時之間不能確定,這人到底是在給誰加油。
身側的諸伏景光好像也短暫地從復雜的思緒之中抽離了出來,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看著場中的金發青年,說真的有護具擋著臉,從外面是看不出護具之后的人現在是什么模樣的,但是場中的青年依舊耀眼的不行。
“zero他,是不是很厲害”
忽然之間,日向現聽到了諸伏景光說了這么一句,說的聲音并不是很大,他兩邊的人可能聽到了,但是萩原研二還在跟松田陣平說話,好像并沒有聽到。
日向現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自己,“”
諸伏景光側頭,那雙溫和的藍色貓眼看過來,他忽然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來,“日向如果之后不當警察的話,想做什么”
日向現一愣,隨后更加困惑,怎么跟人相處久了,還能聽不懂這人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