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揉了揉眉心,他已經將校服脫了下來,只是手里還拿著干凈的訓練服沒有穿上,聞言稍微側過頭,“抱歉。”短發的青年這么說著,“是我的原因。”
松田陣平低下頭整理著腰帶,頭都沒有抬,“這個跟景光你沒有關系啦,你如果不說我們才會擔心,我看鬼佬就是純粹想找我們麻煩罷了。”
降谷零已經換好了訓練服,正拿起了一邊領到的護具,好好學生覺得自己也需要反省一下,“我上課的時候的確是走神了。”他頓了頓,“不過這不是hiro的錯。”
“這種事情不用太在意。”萩原研二單手將自己的衣柜門給關上了,“現在最重要的其實還是等下的對練。”
這個話題轉的很快,萩原研二應該是不想諸伏景光繼續愧疚,所以順勢而為,日向現直覺到有哪里不好,下一秒預感成真。
伊達航雙手叉腰,做出了加油的姿態對著日向現比劃了一下,“上一次沒有盡興,這次日向如果還只是防守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然后單手拍了拍自己的手臂上的肌肉,一副要跟人打架的陣仗。
日向現“我不擅長進攻。”
“所以之前大家才說來跟你訓練來著吧。”萩原研二湊過來,他順手幫日向現拉了下內卷的衣領,又看向了伊達航,嘴角露出了個不懷好意笑容,“而且這次的主場應該不會是班長你的哦”
伊達航的疑惑擺在臉上,看得萩原研二一陣無語,有著一雙桃花眼的青年指了指降谷零,“降谷啦降谷,你難道忘記了之前在食堂的時候,降谷有說過如果有人看他不順眼,那么就堂堂正正地跟他對練的事情么”
“那個啊”伊達航恍然,隨后拍了拍頭,“的確是有這么一回事。”他發出了一聲感慨,“感覺好像過去了很久的樣子。”
日向現贊同的點了點頭。
“我敢說,這次肯定有很多本班的同學要跟降谷交手。”萩原研二繼續說著自己的猜測,說著說著還閉上了一只眼睛,這樣的姿態讓他看上去多了一點風流的味道,“而且以降谷的個性來說,他很大可能是會主動要求做一個守場人的吧”
降谷零聽到了這話,只是回頭,卻還是認真的附和了,“的確班上已經有好幾位同期對我發出挑戰了。”
他自覺不是自己在同齡男性之中算不上什么受歡迎的角色,對這樣的發展也覺得正常,所以并沒有覺得難過。
幾個人在這邊說著話,衣服也都差不多換好了,一轉頭,一直沉默著的諸伏景光還在繼續沉默著,并且還關著上半身,下半身的校服褲子也沒有脫掉。
松田陣平眼珠子一轉,忽的轉過身朝著諸伏景光那邊湊了湊,“我說景老爺,這會兒還不換衣服,是需要人幫忙”
一口不著調的話直接讓諸伏景光的手都抖了一下,隨后才無奈的搖了搖頭,順便將手里的衣服拿起來,他的事情這里的人都知道倒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只是覺得心里稍微有些復雜”
到這個時候他其實也不太能夠準確的描述自己內心的此刻的情緒了。
“為了那個人渣”松田陣平不贊同的停住腳步,他看諸伏景光的眼神瞬間就帶上了一股子恨鐵不成鋼,“那樣的人已經進了警署,并且現在警方已經開始調查關聯了,犯下了這樣的罪行,還私藏了那么多的炸藥。”
卷發青年越說越激動,他再次往前前進了一步,眉頭都擰了起來,“就那樣的人渣,根本不值得別人惋惜什么吧”
諸伏景光聽著松田陣平的話語,就知道這人是誤會了,他有心想要解釋一下,但是一來松田陣平說的話有些密集,他沒辦法立刻打斷,二來,他其實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說這個事情,惋惜其實是有的,但是對于這人的所作所為他也是自認無法原諒跟認同的,這是他的底線。
“諸伏是因為這些訓練服是外守一洗的的緣故吧”萩原研二倒是看出了點什么來,他安撫自家幼馴染十分有一套,直接就指出了關鍵點。
果然松田陣平的情緒穩定了下來,卷發青年挑了挑眉,也看向了諸伏景光求證。
諸伏景光點頭,誰能想到幾天前還在接警校的單子幫他們洗衣服的人,轉頭就因為私藏危險物品被人舉報了消防不合格,而被送進了警署,甚至現在還好像瘋了呢
感覺就好像在看什么荒誕戲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