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家業”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不過對其他人還是需要修飾一下的。
諸伏景光想了下覺得挺合理的,人家日向財團現在唯一的繼承人,不當警察的話,當然就是回去繼承家業了,他又思考了一下,“那你平時有喜歡做的事情嗎”
日向現眨了眨眼睛,“喜歡做的事情”
“如果不方便說的話可以不回答的。”諸伏景光伸出一只手擺了擺,“我只是隨意問問而已。”
日向現搖頭,“喜歡做的事情的話,我平時喜歡看一些雜書,這種算不算”
“算的。”諸伏景光點頭,隨后舉起了手,然后就在日向現的目光之中將頭盔給戴上隨后站起來。
就這么拿著短棍去跟場內的降谷零切磋去了。
日向現還有些在狀況外,不太明白諸伏景光剛剛的問題都有什么含義,不過也有可能只是這人單純的在跟他閑聊,閑聊本來就是什么話題都會說一說的,總不見得繞了好大的圈子就是想問他喜歡什么吧
這種事情直接問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拐彎抹角的吧
諸伏景光的入場讓原本就已經因為降谷零的常勝而熱鬧起來的氛圍更熱烈了幾分,跟普通關系的同期切磋或許還帶了一點公事公辦的意味,但是跟幼馴染到底是不同的。
人類的本質看熱鬧亙古不變,兩個平時關系就很好,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熟悉彼此的青年,打起來肯定是很精彩的。
松田陣平就沒忍住繼續抬高了聲音,甚至還吹了一聲口哨,“景老爺給我打啊把那個金毛混蛋打下去啊”
一副明顯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架勢。
鬼冢八藏看了看那個卷毛刺頭一眼,然后糟心地移開了視線,他將手中的旗幟舉起,示意交鋒開始。
場內開始傳出了噼噼啪啪的短棍擊打帶來的聲響。
“這是真的一點都沒有留手啊”萩原研二撐著下巴,感嘆了一聲,“不過諸伏怎么會主動跑去挑戰降谷”
日向現說不出理由,所以他選擇沉默。
松田陣平看熱鬧不嫌事大,他在被鬼冢八藏隱晦的瞪了一眼之后也沒有收斂,這會兒聽到萩原研二的問題也是疑惑,但是比起疑惑他更想要看到結果。
“你管為什么呢,想為什么景光挑戰降谷,不如來打個賭,猜一猜他們兩個誰會贏。”卷發青年伸出一根食指,然后自顧自地開了賭局,“我先說,我覺得是景光贏。”
萩原研二順從被自家幼馴染帶偏,卻也覺得無奈,“小陣平不要總是跟降谷作對啊,明明你們兩個的關系有的時候好到我跟諸伏都會吃醋的地步誒”
松田陣平揉了下腮幫子,也笑瞇瞇的,“說了等一下就是我們上場了,有狠話可以等下再放。”
萩原研二只得做出了自己的選擇,“那我就選降谷好了。”
伊達航離得比較遠,一時之間沒有聽清楚,所以他問日向現,“他們在說什么”
日向現誠實回答,“他們在賭博。”正義的班長快點報警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萩原研二趕緊伸出手劃拉了兩下對伊達航解釋,“是我跟小陣平在猜降谷跟諸伏兩個誰會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