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范海看向顧雅棠。
“茂叔,你確定嗎學生抓捕魔”
申茂看著兩人不信的表情,自嘲的笑加深。“你們遇到過魔嗎”
“沒。”
“呵呵。”申茂笑著站起來,用力踹飛地上的易拉罐。
哐當哐當,易拉罐砸向路邊的垃圾桶。
“茂叔你冷靜點。”顧雅棠環顧四周的樓房,擔心吵醒樓上的人。
“冷靜”他壓著聲音低吼“他媽的怎么冷靜我們在魔面前束手無策我們是挨打的份我們差點逃不出咒域,還他媽的受到精神污染魔根本打不死你們知道嗎”
“打不死”范海臉色蒼白。“那三個學生怎么抓捕他們有法器”
申茂又頹靡地蹲下來。“不知道。一個大概是用精神類的異能,一個不清楚,另一個操控蝴蝶吧。不知道,當時亂得很。”
“蝴蝶”顧雅棠想起馭蟲的張零。“他們三個人呢”
“他們的同伴受傷,送去治療了。”申茂惆悵地仰望夜空。“說實話,我以前覺得厲鬼和怪物可怕,現在反而覺得人誕生的心魔更可怕”
在馬路飛馳的轎車越過一個個路口。
“我的貓的情況很緊急,瞿醫生你能不能接診她后背的傷很深的樣子,我擔心她”南梔如鯁在喉地通電話。
受傷的喬園不方便去醫院,必須變回黑貓去寵物醫院。
小黑貓蜷縮在南梔的懷里,昏昏沉沉,眼睛幾乎合上。
但它沒忘記蹭南梔懷里,示意她別太擔心。
它后背的傷口滲血,南梔用手心捂住,生怕喬園失血過多。
“好,你送過來。”
“謝謝你”
南梔掛了線,單手護住小黑貓。
旁邊的張零隨之眉心打結,提不起心情。“她會沒事的。”
“嗯。”
駕駛的梁叔也安撫“錦司的醫術很高明,一定能治好小園。”
南梔強顏歡笑“我知道的。張零,你代我們跟許哥留言,已經結束了但還不能回家。”
“好。”張零嗓音沙啞,低頭在群聊中留言。
凌晨的街道人煙稀少,樓上樓下黑燈瞎火,只有一間寵物醫院亮燈,店門半開。
它孤獨地等來四名來訪者。
瞿錦司穿上工作時的白大褂,短馬尾一絲不茍,戴著白手套的雙手,拿起圓形小巧的眼鏡佩戴。
抱著小黑貓的女生急匆匆地小跑進來,她的右手捂住小黑貓的后背,頭發的一側是一縷粉毛。
梁叔和張零跟在后面進來。
“瞿醫生,請你看看我的貓,她后背受傷。”
瞿錦司一瞥她懷里的小黑貓,掃過她擔憂的神色,語調甚少起伏“抱它進來。”
隨后,他回頭盯著跟來的張零和梁叔。“你們在這里等。”
張零從不是聽話的人,環手抱胸地站在診療區的門外等。
瞿錦司拿來醫療箱,讓南梔在診療的小床放下小黑貓。
“她的傷口怎么辦”她不敢松開捂傷口的手。
他頭也不抬,拿出手術剪、紗布、棉棒和消毒藥水。“你的手沒有消毒,容易給傷口造成感染,你松開手反而減輕我的工作量。”
南梔頓時面紅耳赤,羞愧地松開小黑貓的傷口。“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怕她失血太多所以捂住。她的傷口有感染嗎”
瞿錦司抬眸。“時間短,暫時沒有。你站在一邊,我要開始檢查它的傷口。”
“哦哦。”
南梔如同乖乖罰站的學生,站在邊上守候。
瞿錦司沒有摘下白色手套,直接戴上醫用手套拿起手術剪。
煞白的無影燈照射小黑貓的背部,手術剪輕輕觸碰血紅的創口。
疼醒的小黑貓抖了抖,看了看為自己做檢查的獸醫。
它瞪圓眼睛。
良久,瞿錦司為小黑貓包扎傷口。“已經止血,但它需要留下觀察,明天拍片看看傷口沒有傷到內臟。”
“留下我明天帶她來行不行”
“帶著受傷的寵物奔波是一種殘忍。”
南梔無言以對,慚愧地摸鼻子。“那我明天來看她瞿醫生,我想單獨和她說兩句。”
“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