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無憂提著他的領子直接將他放到了柜臺之上,他沉聲道,“別叫了,間上房再叫老夫就吃了你”
小二當即息了聲,他哆哆嗦嗦地給幾人開好了房,恨不得直接將腦袋埋到地底去,險些直接暈死過去。
“別怕,我們都是人。”
林江綰接過鑰匙,腳步輕快地上了樓。
晏玄之方要隨著林江綰一同進門,便見那幾只狗已經連排攔在了他的面前,滿眼警惕地看著他。
晏玄之難得地沉默了片刻,他看著林江綰的背影低聲道,“有事叫我。”
林江綰忙應了聲,推開房門,便見幾條狗子對著晏玄之離去的方向聳了聳鼻子。
林江綰與他們相處的久了,只一個眼神便能看出他們的意思,她從儲物袋內取出多余的被褥,給狗子們做了個柔軟的床鋪,方才小聲道,“他現在,嗯”
林江綰話音一頓,她思索了片刻,不知該怎么介紹晏玄之,“算是我女兒的爹吧”
幾只狗子瞬間抬起頭,滿面震驚地看向林江綰,“”
他們就幾個月沒見,怎么林江綰就連女兒都有了
小白狗面色沉沉地看向林江綰,只覺得心底都在滴血,他咬了咬牙,恨不得將那個晏玄之給撕成碎片
林江綰拍了拍他們的腦袋,小聲囑咐道,“你們先照顧好崽崽,等我收拾下”
小白狗面色沉沉地看向那坨黑乎乎的小毛球,只見小毛球已深深地埋入柔軟的被褥中,毛絨絨的耳朵軟軟地搭在頰邊,看起來便軟乎乎的一團,此刻正睜著雙藍澄澄的大眼無辜地看著他們,伸著雙小爪子想要去摸他晃來晃去的尾巴。
哪怕是滿肚子怨氣的小白狗,看著她這般模樣,亦是沉默了片刻。
看著林江綰忙碌的背影,他矜持地將一小截尾巴伸到了小毛球的身前,小聲道,“看在林江綰的份兒上,就讓你抱一下。”
說完,他復又小聲強調道,“就一下。”
小毛球當即啪嗒一聲趴在了他的身上。
小白狗擰了擰眉頭,面容嚴肅,“真是不成熟的幼崽,乖一點”
林江綰打濕帕子,細細地給小毛球與狗子擦去毛毛上的灰塵,又給他們準備了些食物,方才坐在床邊繼續打坐修煉,半夢半醒間,她似是又聽到了嬰兒尖銳的啼哭聲,那哭聲似是在她的耳邊響起般,吵的她根本無法靜心修煉。
林江綰猛地睜開眼睛,卻見幾雙紅通通的眼睛出現在窗子間的縫隙中,正直勾勾地看向房內。
林江綰神色如常地收回視線,她被那哭聲擾的無法修煉,索性坐起身,卻見玉牌正瘋狂地閃爍著,不知何時這玉牌又有了新的功能,在每個人的前面都多了名字。
只見個名為合歡宗第一風流的人正上躥下跳地陰陽她,“怎么又是林江綰,就沒見過她屁事這么多的人這女人是真的煩”
“我早就說她心腸歹毒,你們偏不信,她對自己弟弟都能下手,這個毒婦”
“但是聞濤對林江綰也沒多好啊,不是說林江綰才是聞家的女兒嗎他為了聞秋秋那個外人天天欺負林江綰,要是我我也要打回去而且林江綰已經很手下留情了”
“他們還要把林江綰賣給莫耀祖那個畜牲呢,要不是頭頂有個天道看著,殺了聞家全家都不為過林江綰已經夠善良了”
“我也感覺林江綰沒那么差,我之前和她組隊,為了聞秋秋還陰陽過她,結果她還救了我,我錯了我先道歉,但是我感覺她真的人挺好的”
“聽說她把莫耀祖廢了真的假的,林江綰哪來那么大的膽子,莫耀祖的爹可是莫城啊,林江綰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別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不過林江綰怎么可能打的過莫耀祖和聞秋秋他倆不是很厲害的嗎”
“誰知道呢,聞秋秋那個水貨除了哭啥也不會,整天滿腦子都是閻時煜,誰和她組隊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