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而且聞秋秋挺可怕的,誰和她有矛盾馬上就會被一堆人指著鼻子罵,尤其是聞濤,跟條瘋狗似的亂咬人。”
眼見話題突然被轉到聞秋秋身上,那個名為合歡宗第一風流的人便立刻跳出來,想方設法地將話題帶到她的身上,莫說林江綰,很快其他人也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兄弟林江綰哪里惹你了,你這么恨她她騙你錢了”
“你那么煩她就直接找她單挑唄,在這里罵她她也看不到”
只見個名為想要崽崽的歲月直接強勢開懟,“林江綰是你老娘天天把她掛在嘴邊她刨你家祖墳了你這么惦記她”
“有本事把你位置爆出來,咱們當面解決”
“這不會是上次那個把陳丹打了一頓的那個吧”
“感覺有點像啊,說話語氣一模一樣。”
“煞筆。”
隨著那個想要崽崽的歲月出現,原本已經快要安靜的宗門再度熱鬧了起來,林江綰看得亦是稀奇,她正準備換個姿勢繼續看熱鬧,卻聽隔壁猛地傳來一道沉悶的巨響。
那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明顯,林江綰眼皮子一顫,她輕手輕腳地推開了門,卻見對面的燭燈仍未熄滅,里面時不時傳來枉無憂刻意壓低的怒罵聲。
“這個癟犢子,真他娘的慫包一個,讓我逮到他老子非把他打的親娘都認不得他”
“這個煞筆”
林江綰透過門間的間隙,只見晏玄之隨意地坐在窗邊,一手捏著玉牌,一手翻著厚重的古籍,他的面上難得沒了往日的冷淡漠然,反而多了絲煩躁與不解。
他皺了皺眉頭,看向了對面的枉無憂,冷聲問道,“這是什么字。”
枉無憂飛快地看了一眼,“哎呀,這個字兒念綰,林江綰的那個綰玄君您看看那個古籍,上面有解釋的”
枉無憂話落,才想起身邊之人并不是那些能任他呼來喝去的小邪靈,而是性子古怪易怒,陰晴不定的大魔頭,他的背后瞬間冒出層冷汗來。
他有些后怕地偷偷看向面前之人,一時間連手腳都不知該放在何處。
晏玄之卻沒有生氣,聞言微微垂眸,雪色的眼睫于眼窩處落下圈漂亮的陰影,他定定地看著那個字,垂落的眼睫掩住了他眸底的神色。
枉無憂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這人類修士的字兒著實難認,也不知道他們怎么發明的這些字落塵神官不在咱們實在是有些吃虧,就他認得這些字兒”
“這群臭小子還不長記性,都給老夫等著”
說話間,枉無憂已經頭六臂并用,瘋狂地翻閱著手中的古籍,幾乎將他畢生本領都給使了出來,險些將那古籍都給翻出殘影來
林江綰看著手中的玉牌,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須臾,只見個名字亂七八糟的人發出來亂七八糟的一行字,很快便被淹沒于眾人雜亂的消息中。
林江綰的目光在那人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
半晌,那人方才又慢吞吞地發出幾個字來。
“罵林江綰的都反彈”
與此同時,她似是察覺到一股玄妙的靈力緩緩地落在她的周身。
那是獨屬于神明的法則之力。
林江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