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秋秋輕輕咬了咬唇,暗暗下定決心,她決不能讓林江綰再耽誤閻大哥
在林江綰路過之時,丞炎似是察覺到了什么,他鼻子動了動,察覺到那空氣中殘留的一絲淺淡氣息,他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地看向林江綰,“那個女人也是個侍靈師嗎”
聞秋秋聞言搖了搖頭,似是有些糾結,她細細斟酌了下言辭方才小聲道,“綰綰并不是侍靈師,先前我曾請來個前輩,那前輩后來因為一些原因幫了綰綰,可能是那時意外沾了些氣息”
“綰綰她脾氣不太好,你平日里能讓著便讓著她些好不好,你若是惹了她生氣,爹娘和阿濤該難過了。”
丞炎嗅了嗅鼻子,只覺渾身的絨毛都微微炸開,那氣息令他格外的不舒服,忍不住生出絲威脅與暴躁來,他有些不耐地皺起眉頭,“憑什么讓著她那個女人若是不識好歹,我定不會放過她。”
林江綰隨著那群丫鬟走出院子,只聽數道腳步聲匆匆地自遠處趕來,她尚未見其人,便已聞其聲,“大小姐還知道回來我還真以為你翅膀硬了看不上我這小門小戶。”
“這回來一趟,還得你爹和我親自來看你。”
垂落的柳枝浮動,只見數十個婢女簇擁著對夫婦與聞濤快步走進院中,為首的美婦人面容雍容衣著華貴,此刻面上卻帶著與之面容不符的刻薄。
聞父亦是板著張臉,神色冰冷重重地冷哼了一聲。
在她面前,聞父聞母不屑去裝慈父良母,他們甚至懶得哄騙她一番。
聞濤抬了抬下巴,神色鄙夷道,“現在她可了不得了,娘,這女人還說要打斷我的胳膊,你給我好好地罰她”
聞母摸了摸發間的金簪,好整以暇道,“莫不是在外面玩野了不知天高地厚了,我可告訴你,以往你怎樣我和你爹不管你,可日后你若是再亂來,耀祖可饒不了你”
林江綰掀起眼皮,她直視著聞母的眼睛,“你可知那莫耀祖是個什么樣的人”
聞母自然知曉,她以往經常跟在莫家主母的身后,見得多了,她甚至比林江綰他們要更加清楚,然而這些她心里清楚,嘴上卻不能說出來。
見著林江綰清凌凌的視線,聞母的目光略有些閃躲,難得地生出了絲心虛,然而,待看到她手腕上那價值連城的翡玉鐲時,她復又理直氣壯起來,“耀祖他雖脾氣古怪了些,卻也是個老實大方的好男兒,除了他,你看看誰還愿意給你那般珍貴的靈寶。”
“耀祖可是莫家獨一份的兒子,身份尊貴,身邊也沒個鶯鶯燕燕的,若非他母親與我是舊識,哪輪得到你來當這莫家少主夫人你這得了好處的反倒與我興師問罪,反倒成了我的不是,這天底下哪有你這般白眼狼的閨女”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高揚,說不出的尖銳刺耳。
聞父雖未說話,面上卻也滿是贊同。
聞濤更是滿臉幾乎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林江綰險些被她顛倒黑白的功夫給氣笑了,看著聞母面上虛偽的笑容,只覺得心底有些說不出的厭惡,她突然有些想念小毛球與枉無憂他們。
至少那群邪靈永遠是有什么說什么,直白坦率,她看著聞母的眼睛冷聲道,“他身邊為何沒個鶯鶯燕燕因為那些姑娘都被他埋到腳底去了,莫耀祖這些年最起碼害死了數十名少女,落到他手中的女人沒一個好下場,你為何覺得我會是個例外。”
聞母話音微滯,她皺了皺眉頭,忙反駁道,“男人嘛年輕時候哪有不犯錯的,成親了便好了,你日后好好管管他便是,我看耀祖那是樣樣都好,配你是綽綽有余,那些八成是別人嫉妒,編排出來的謠言罷了。”
“我是你娘,還能還能害你不成耀祖他有錢有勢對你一片癡情,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