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秋秋瞬間便紅了眼眶,她聞著周身那股惡臭味,幾欲作嘔,“綰綰,哪怕你生阿濤的氣也不能如此過分你捉弄我和阿濤就算了,何必將其他人也牽扯進來”
聽她這話,其余幾人臉色也有些難看,他們或多或少都粘上了些血跡,臭氣熏天,他們本就看林江綰不順眼,現在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你至于嗎說你兩句便這么小心眼。”
“你真的是不可理喻,怪不得他們都那樣說你”
幾人皆是嬌生慣養的侍靈師,平日里哪受過這些委屈
尤其是方恬,新仇舊怨加在一起,她的雙眸圓瞪,似是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你他娘的給我等著”
陳丹幾人看著他們怨聲載道的模樣,皺了皺眉頭,卻并沒有說話。
“”林江綰看著那群人刻薄憤怒,好賴不分的模樣,也生出絲火氣來。
她還未來得及說話,連橋便已豎起了眉頭,她像是個護犢子的老母雞一般將林江綰護在了身后,“你們有病吧要不是綰綰反應迅速,你們現在早就被那嬰鬼騎臉上了死白眼狼”
“一群侍靈師連個嬰鬼都發現不了你們還有臉叫我要是你們我就去一頭撞死算咯”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幾人一頓,他們看著那形容可怖的嬰鬼,心底忍不住有些心虛。
聞秋秋被她這話氣的漲紅了一張小臉,“你何必這般咄咄逼人”她有些不安地看向林江綰,同時忍不住生出了一絲疑惑,連他們這群侍靈師都沒發現那嬰鬼的蹤跡,林江綰究竟是怎么察覺到的
莫非她又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寶物
聞秋秋的目光有些閃爍,覺得更大可能只是個巧合。
林江綰步履輕盈地走向那只嬰鬼,又給他補了一刀,確定他徹底沒了氣息,方才收起大刀。
看著她利落的動作,聞秋秋幾人有瞬間的安靜。
陳管事的目光在林江綰的面上停留了片刻,她方才都未察覺到那嬰鬼的氣息,若不是林江綰及時出手,這群弟子怎么著都要吃點苦頭。
這林江綰倒是有點東西眼見聞濤還要再鬧,陳管事沉聲道,“安靜。”
聞濤的話語瞬間停滯,他看著面容嚴肅的陳管事,有些不甘地閉上了嘴,心底卻是將林江綰罵了個遍,她明明可以早點將那嬰鬼殺死,卻偏偏要將他們搞得這么狼狽
這個賤人,等到爹娘來了他定要她好看
以后她哪怕跪在地上求他,他也不會原諒她
經過方才一事,陳管事越發的小心,然而他們在林中找了一日都未曾找到其他弟子的蹤影,這森林大的令人有些心慌,眼見天色將晚,哪怕是陳管事也不敢貿然帶著弟子在林中繼續前進。
陳管事的余光掃過林江綰,她抿了抿嘴,對著躍躍欲試的聞秋秋幾人沉聲道,“原地休息,不要亂跑,不許招惹附近的東西。”
“等會我會去找其他人,我在這里留個陣法,可以抵擋大部分中級以下邪靈的攻擊,你們切勿擅自離開。”說到最后,她微微加重了聲音。
聞秋秋聞言目光閃爍,她看著昏暗的森林,心神不寧,好不容易來到九域,這等千載難逢的機會,她想試試看能不能契約只邪靈聞秋秋輕輕咬了咬唇。
若是先前她可能不急,可現在林江綰的存在著實是令她有些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