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的到來,四周黯淡破舊的客棧好似都瞬間亮堂了起來。
須臾,那小姑娘于他們的面前站定。
周圍的年輕男修目光皆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單薄纖細的身影之上,神色有些復雜,卻下意識地挺起了脊背。
這可是林江綰。
在她拜入宗門時,哪怕是在美人如云的合歡宗,亦曾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幾乎半個宗門的男弟子都去圍觀過。
只可惜
宗門內的那些年輕男修平日里表現的對林江綰不屑一顧,提起她大多是輕視而又鄙夷,他們看不起這個聲名狼藉的女人,然而一聽說這次林江綰也在,他們幾乎是第一時間便聯系了聞秋秋,問她所在的位置。
而后便尋了些冠冕堂堂的借口迅速趕來此處,甚至顧不得九域的危險。
卻沒想到,等他們來時,已經有人先行了半步,他們看著周圍那些神情不自在的男修,只覺自己似被看穿了心思,頗有些不自在。
只是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陸堯也在。
當看到被侍衛簇擁著的矜貴男修緩步走進這個破舊狹小的客棧之時,他們不可避免的心一沉,心底生出了一絲不秒的預感。
在他沒說話之前,那些男修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克制而隱晦地打量著面前貌美驚人的小姑娘。
他們隱晦地期待著什么,卻又羞于啟齒。
聞秋秋的神色有片刻的慌亂,“綰綰”
一看到她,有幾人面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手中拿著糖豆的男修神色冷淡地將糖豆扔到了碗中,叮鈴作響,聞濤撇了撇嘴,秀氣的眉眼中盡是不耐煩,他沒好氣道,“林江綰,你能不能帶點腦子,再惹麻煩你就自己趕緊滾這次因為你耽誤這么多時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睡得著的”
“臉皮可真厚。”
那衣衫華貴的男修亦是抬起頭,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又微微垂眸繼續把玩著手中的茶盞。
聞秋秋聞言有些慌亂地站起身,她連忙扯了扯他的袖子,對著顧南挽露出了個怯生生的笑容,“阿濤你別這樣說,綰綰也是不小心受傷的。”
“綰綰,阿濤還小,小孩子心性你別同他一般計較。”
聞濤有些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他掀起長袍往窗邊一坐,“是她自己蠢”
他身側的圓臉女修亦是翻了個白眼,她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就她最矯情,惡心”
林江綰的目光在他們幾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只見其余幾人亦是坐在一旁冷眼旁觀,自從與他們一同外出,她便一直被這群人孤立排擠,各種冷眼嘲諷,在文中,與她有血緣關系的聞濤為了聞秋秋,更是毫不客氣地當著眾人的面,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對她百般羞辱。
林江綰指尖動了動,只覺得拳頭隱隱有些發癢,她掀了掀眼皮,聲音有些冷淡,“我為什么會受傷還不是因為你們沒腦子到處惹禍。”
聞濤似是沒想到她居然敢頂嘴,當即面色一變,他狠狠地拍著桌子站起了身,厲聲呵道,“林江綰”
“就是沒有你我也能殺了那畜牲,誰讓你多管閑事你活該”
“”
林江綰都快被他的不要臉給氣笑了,她覺得自己脾氣已經相當之不錯了,作為文中的惡毒女配簡直賊冤枉,她不說是什么絕世大善人彌勒轉世,好歹不會主動犯賤挑釁別人,偶爾看見摔倒的可愛小奶娃老人也會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