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聞濤罵了她之后她還出手救了他,結果得到的依舊冷嘲熱諷,這都能忍她就是沒腦子的圣母病了
他爹的本來被迫打工就煩
林江綰上下掃了聞濤一眼,清澈的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嘲諷,她抱著胳膊冷笑一聲,“你拿什么殺全身上下就一張嘴最硬,當時跑的比狗都快,臭不要臉”
聞濤一怔,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江綰,咬牙切齒道,“你他娘的有本事再說一遍”
林江綰聞言挑了挑眉,“你是什么東西,你讓我說我就說”看著聞濤逐漸鐵青的臉色,不得不說,她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她將身后的刀猛地拍在了桌上,“你他爹的就是不要臉,你下賤,你恬不知恥。”
現在豪言壯志一臉無懼的聞濤,在那靈獸來襲之時嚇得連保命的劍都掉在了地上,事后反倒裝起了大尾巴狼。
林江綰平時說起話來聲音嬌滴滴的,罵起人來卻絲毫不虛。
不知是誰沒忍住嗤笑了一聲,聞濤聞言面色瞬間漲的通紅,察覺到其他人落在他們身上的視線,他的腦袋有片刻的空白,他死死地盯著林江綰,目眥欲裂,“林江綰”
他沒想到,往日里對著他低聲下氣的林江綰居然敢這般罵他
眼見二人即將吵起來,察覺到周圍那些人打量的目光,聞秋秋連忙走上前來,一張小臉漲的通紅,她有些哀求地看向林江綰,“大家不要吵架好不好,待管事的來了,我們便先離開這里”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聞濤的袖子。
聞濤卻早已被怒氣沖昏了頭腦,他現在滿腦子只有林江綰膽敢罵他的模樣,眼見林江綰一臉嘲諷地看著他,就在他即將失去理智之時,卻聽身側傳來了絲輕微的聲響。
陸堯神色散漫地放下手中的茶盞,修長的指尖點了點桌面,淺灰色的眸子中帶上了絲不悅,“安靜。”
聲音不大,卻是令他瞬間找回了理智。
察覺到陸堯面上的不耐煩,聞濤深吸了口氣,他目光陰沉地瞪了林江綰一眼,“懶得和個女人一般計較。”
嘴上這般說著,心底卻有一絲不妙的預感,先前在面對他時,林江綰總是下意識地有些討好的。
聞濤咬了咬牙,有些不愉地瞪了她一眼。
林江綰卻沒注意到他的話,她的目光略微有些凝滯,只見聞秋秋的指尖虛虛地搭在木桌之上,不知何時,她的腕間亦是多了一串紅寶石手串,細細的金絲纏繞著她白皙的手腕,尾端墜著幾顆銀鈴。
林江綰看著聞秋秋的目光中忍不住帶上了一絲古怪,她先前便有一種莫名的感覺,聞秋秋似乎在有意無意地模仿她,只是當初她忙著四處找院子,并沒有時間多看。
現在想來,她穿什么衣裳,隔幾日幾乎就能在聞秋秋身上看到同樣的衣服,只是會更為精致一些。
她因為招蚊子佩戴了香囊,第二日便看到了聞秋秋腰間掛著同樣的香囊,甚至連花紋都大差不差。
她本來還覺得是自己多想,然而現在細看之下,卻發現聞秋秋的穿著打扮甚至連發間的發帶都幾乎與她一般無二。
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線,聞秋秋的眼睫顫了顫,她怯生生地看了林江綰一眼,落在桌上的手驀地縮到了身后。
隨著她的動作,手串上的銀鈴叮鈴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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