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輪亮牌,許西檸只差分毫地輸了,卻只是攤開手無所謂地笑,喝著冰鎮檸檬水。
旁邊地男人笑贊道“許小姐好牌品,看來八百萬對你而言也只是灑灑水。”
許西檸“噗”的一聲差點把水噴出來。
哈嘍誰輸了八百萬我不是輸了八百嗎
捏媽沒人跟我說五千籌碼是五千萬啊
她玩了一會兒工夫輸了整整兩千八百萬這可是槐江十套房啊
一人參賭,全家遭殃;眾人參賭,難奔小康
許西檸人都麻了。
謝儀低低地笑起來,笑得胸膛都在抖。
他在許西檸旁邊坐下,屈指刮了一下女孩的側臉,懶洋洋道“怕什么,輸了算我的。”
從謝儀坐在她身邊開始,許西檸就像開了掛一樣反殺,別人翻出三個a,她就能抽到黑桃同花,別人甩出fuhoe,許西檸反手就翻同花順。
謝儀只是懶懶在旁邊看,完全沒有碰牌的意思,只是時不時笑一聲,似乎覺得她打牌很有意思。
周圍幾個妖怪都坐不住了。
賭場下了禁制,他們不能用妖術出千,但謝儀的實力遠不受約束,他壓根不需要碰牌就能隨意操縱整張牌桌。
他們就像是被捆在牌桌上的小白鼠,源源不斷地送錢給女孩。
這誰受得住啊
有兩個男人恭敬地笑著站起來“許小姐牌運太好,我倆承受不住,就先告辭”
謝儀看似懶散地一伸手,牢牢攥住他的手腕,上挑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盯著他的眼睛“這就走了”
男人背上的冷汗像雨一樣謝儀的指尖正好扣住他袖子里的細線和暗牌,只要輕輕一撥,他袖子里的暗牌就會當眾掉出來。
其實男人一開始贏牌全靠出千,誰知謝儀早看穿了他的小動作。
在東方一族的賭場里出千,不被發現還好,被發現了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妖族可不受人類法律約束,謝儀看起來沒個正型,和誰都能調笑,死在他手上的妖怪卻數以萬計。
男人干笑道“不過轉念一想,難得有機會跟許小姐打牌,那我還是繼續打吧,哈哈,哈哈哈”
許西檸卻掏出小本子,仔細寫了兩行字,頭也不抬道“對不起啊我先不玩了,我要去試試會別的。”
“牌運正旺,為什么下桌”謝儀長臂一伸,搶了她的小本子,只見上面寫著
上手難度兩顆星
運氣指數五顆星
優點玩法簡單參與性強
缺點輸贏太大容易傾家蕩產,對新人和老人不友好
謝儀“”
還真在做測評啊
許西檸沒好氣地探身搶本子“干嘛呀我在認真工作”
“你還當真了”謝儀噗嗤一聲笑了。
開了一千多年的賭場要什么年輕人測評本來就是個騙她來玩的幌子,誰知道女孩平時脫線不靠譜,一到工作的時候認真得讓人害怕。
許西檸面無表情“我管它真不真,答應謝景的事情我就會做到。”
謝儀把本子往懷里一揣,挑眉道“你這么聽他的話他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重要還是他重要”
“廢話”許西檸張牙舞爪撲過來搶,“當然是謝景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