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儀眼神一沉。
金發女孩一心撲在工作上,一把推倒謝儀,扒他衣服,搶記錄本,結果人都快鉆進他懷里了,也沒找著本子
東西落魔術師手里,自然是想變沒有就變沒有了。
許西檸氣呼呼地鉆出來瞪他“你怎么回事你哥的事情也不在乎嗎”
謝儀被她推得幾乎仰躺在牌桌上,一條長腿支在地上,另一條腿屈起,唇角輕佻上揚,眉眼卻陰沉得沒有笑意。
男人摟著細腰的手臂威脅性地收緊,將女孩柔軟的身體一把壓在自己身上。
他渾身的肌肉都像是繃緊的弓弦,堅硬又熱燙,屈起的指節從女孩的側臉劃到下頜,慢慢道“他是我哥沒錯。”
他大手按住女孩的后腦,湊近了,偏頭湊近她耳側,含笑的嗓音酥酥麻麻地灌入“可他也不能搶我喜歡的人。”
“嘩啦啦”,一杯五彩繽紛的雞尾酒從謝儀的頭頂澆下來。
許西檸身后的女侍者拎著酒杯,冷著臉道“對不起,手滑。”
謝儀“”
他松開許西檸,有些狼狽地向上抹了把酒精濕透的頭發,露出英挺的額頭和眉骨“沒事。”他向來不跟女人計較。
誰知女侍者壓根沒看他,只是對許西檸說“你跟我來吧,想要筆記本的話我這邊有很多。”
許西檸“好哇好哇,謝謝姐姐”
謝儀“”當他面撬墻角
謝儀氣笑了“等等,我同意了嗎你就帶她走”
那女侍者個子很高,齊耳黑發,穿著一身漆黑銀邊的制服,襯得腰細腿長,英姿颯爽。
她回頭,眼神冷冽漠然“她想跟我走,要你同意”
謝儀
不是,你誰啊
為什么也不受他天生魅骨的影響
許西檸扭過頭,小臉嚴肅“你今晚別來煩我,我幫謝景是因為他幫了老許,我們都是純潔的友誼,只有你,”她伸出細白的食指,隔空點了一下謝儀,點評道“骯臟。”
謝儀“”
男人滿身的酒氣,被女孩氣得發笑,無可奈何地搖頭。
他濕漉漉地抹了把臉,摸出一根煙,用嘴咬住,指尖點火,跳起的火苗映在他琥珀似的妖冶瞳孔里。
隨著一聲嘆氣,煙頭明暗,細細的煙霧從他的唇縫里逸出,逐漸遮擋了眉眼。
謝儀突然想到了什么,愣住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意許西檸,是因為她能免疫魅骨的誘惑,她足夠特別,她獨一無二,所以他不肯放手。
然而現在第二個能免疫他的女人出現了,他卻絲毫不放在心上。
他真的是因為許西檸不喜歡他,才非要得到她嗎
如果不是呢
謝儀的心臟開始前所未有地飛快跳動起來。
他納罕地觸碰胸口的位置,有些費解地蹙起眉頭,后知后覺地意識到
他好像完了。
征服許西檸就像一場賭博,他可以輸也可以贏,他隨時可以抽身而去。
然而喜歡許西檸卻不同。
那是一場永無止境,心甘情愿的,單方面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