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祥喝了口酒,悠哉和朋友們道“要開始了,周老師的鞭子打人可是特別疼的。”
話音剛落,一陣破空聲響起,秦羽的背部結結實實挨了一鞭,他沒有出聲,死死忍耐住了。
緊接著兩鞭、三鞭,這次秦羽都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將嘴唇咬破出血。
周立言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了旁邊的蘇越,提醒道“還不把衣服脫了,這是為你好,不然布料粘著傷口,到時候撕下來更疼。”
蘇越笑了笑,道“不急,剛才老師說想要先盡興了,才能談正事”
周立言皺眉道“我以為你應該明白,你并沒有反問或者選擇的權利,看樣子是我太放縱你了,給了你太多的自由。”
蘇越嗤笑一聲,給了他什么自由
像是上輩子那樣,三番兩次地把他叫回來訓斥責打的自由嗎
還是在他原本可以功成身退時,出賣掉他的個人信息,眼看著他命喪黃泉的自由
周立言甩了下鞭子,有些不太耐煩,臺下的人也都發現了這邊的停滯下來的表演,開始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了。
這讓他感到很沒有面子。
“轉過去,跪下”周立言揚起手,皮鞭猛抽了上去。
他料定了蘇越不敢躲避,在這樣眾目睽睽之下還敢反抗,那回去武裝部后,就連他都保不住這名下屬,蕭部長必定要對不尊上司的蘇越嚴懲不貸。
蘇越的確是沒有躲開,他只是用兩根修長的手指,輕而易舉地夾住了鞭子的末梢,隨后用力便讓鞭柄從周立言的那脫手而出,順勢抽掉了他衣領上的微型話筒,并且點開了屏蔽模式。
一道白色空氣墻籠蓋住了觀賞臺,這一般是起到幕布的作用,方便臺上換人表演。
此時臺下一片震驚,原本還在交頭接耳的人們頓時寂靜了下來,他們不可置信地看著看臺上,雖然現在看不清楚情況,可是剛才是能看得一清二楚的,周老師的玩具竟是有了反抗的意識
那可是被培養了很久的資深玩具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應該被洗刷了一遍,就算是還留有一點點的自我意識,也不可能當場噬主。
還是說,這也是表演的一部分呢
周立言瞳孔驟然緊縮,這不是蘇越第一次當面反抗了。
原來在樹屋咖啡館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只是那個時候因為太過相信自己的教人本事,從而被蘇越蒙混了過去。
周立言又想到自己在蕭遠面前信誓旦旦的場景,不禁有些懊惱。
早知道他就不打包票說蘇越絕對不會背叛了,而且也絕對不會和蘇越站在這么近的看臺上,還進入了如此危險的攻擊距離。
可怎么會呢,蘇越怎么可能會反抗他
明明從小到大都生長在那樣極端和血腥的環境之中,缺失的安全感只能從他的身上獲取,所有的一切也都是來源于他的給予
當年蘇越從培育中心以第一名的成績順利畢業,并且甩了第二名一條深淵鴻溝時,可是讓他這名老師得到了天星帝國的極大贊賞與肯定。
天資卓絕又如何,文武雙全又如何,一日為師,終生為主,蘇越這輩子注定是他周立言的東西,誰都不能奪走,包括蘇越自己也不行。
周立言踹了一腳跪在地上的秦羽,厲聲道“攔住他,我去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