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曲到底是沒有開口詢問能不能玩一玩黑面具,他只是恭維了周立言幾句后,戀戀不舍地看了看白面具好幾眼,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和他一樣反應的還有不少新來的玩家,就連一些老玩家也暗暗嘆氣,沒想到時隔幾年還是沒撿到漏,也不知道周立言什么時候玩膩了可以賣給他們。
王祥和周立言碰了下手里的酒杯,問道“等會你要怎么展示,先帶哪一個上去”
周立言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酒液襯托得雙唇更加紅潤,他將落在肩頭的長發往后輕撥,帶著幾分隨性和慵懶道“兩人一起上,我準備雙打。”
王祥笑了“還是你會玩,需要準備機械手嗎”
周立言突然面色僵硬了一下,他道“不用了,我最近喜歡親自來。”
王祥點點頭,他年紀大了所以用手動會疲憊,但是也有人就愛這種古老的抽打方式,覺得用看著機械手打不夠有感覺。
周立言應付完了一圈熟人,就開始準備等會上臺的表演了,今天他是開場秀,主持人已經上臺炒熱氣氛了。
此時,蘇越突然開口道“老師準備什么時候談南星的事情”
周立言頭也沒回,淡聲道“等我盡興了,再和你細說。”
怎么樣才能讓他盡興
周立言篤定蘇越知道該怎么做的,只要像曾經那樣脫下上衣,乖乖給他教育就是了,反正又不會讓別人碰,矯情個什么勁呢。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自尊心,那些沒必要的情感應該完全舍棄才對。
蘇越對此沒有疑議,只是既然重生了一輪,那這輩子還是該讓自己盡興才好。
那么,要怎么樣才能盡興呢
此時大廳燈光熄滅,只留下看臺上的展示區域被特別照亮,主持人在眾人雷動的掌聲之中退下,恭請周立言上臺表演開場秀節目“黑白雙打”。
周立言從座位上起身,朝眾人點了點頭,溫文爾雅地沿著樓梯走到了展示臺上去。
另外兩名玩具可沒有走的資格,帶著黑色面具的那名開始跪在地上,一點一點地膝行上去,但是帶著白色面具的那位卻是從容不迫地走到了臺下,輕輕松松地翻上了兩米的看臺。
眾人一片嘩然,新人都搞不懂是什么情況,老人就給他們科普,那名叫蘇的玩具,一般只有被打得受不住才會半跪在地上,周立言也拿他沒辦法。
寧子曲聽見后不免更加心動了,他就愛這樣明明都被徹底馴服了,潛意識里卻留有一絲傲骨的類型,可惜周老師不愿意割愛。
不過看上蘇的玩家有很多,就算是周立言松口肯賣出,恐怕也輪不到他一個新來的去競價了。
寧子曲坐直了身體,顧不上在身邊伺候的玩具,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看臺上。
無數道目光匯合在了一起,他們看著周立言,看著他手里的鞭子,也看著那準備接受教育的兩名玩具。
秦羽已經跪在了周立言的前面,擺好了姿勢,只是在這樣萬眾矚目之下,他難免有些不太自在,整個人的動作和身姿就變得拘謹了起來。
蘇越依舊站在那里,對周圍的玩家們熟視無睹,這個地方很熟悉,上輩子他可是常客,就算是當臥底的期間,也偶有幾次被帶到這里供周立言出氣。
美名其曰繼續教育。
周立言用白色手帕擦拭了下漂亮的雙手,拿起那條精致的短鞭,繞著兩人走了幾圈,然后站在了他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