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用通訊器發出一個危險信號,武裝部就能立即收到,并且在最短的時間內抵達現場,這也是周立言有恃無恐,敢單獨帶著蘇越和秦羽外出參加活動的原因之一。
身為天星帝國武裝部的副部長,周教授可不會讓自己毫無反抗之力地身陷險境之中。
秦羽忍著后背的疼痛起身,毫不猶豫地攔在了蘇越的面前。
他不禁露出了濃烈的殺意,還驚怒交加地低吼道“你這樣不守規矩的東西,根本不配得到老師的愛。”
蘇越看了他一眼,道“k,你是不是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秦羽拔出了藏在地上衣物中的星辰尖刀,反駁道“不記得自己身份的人應該是你才對,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蘇越無所謂被罵,他道“你真的記得嗎你可是個星際排名第三的殺手。”
秦羽雖然嘴不留情,但從來不對敵人掉以輕心,他謹慎地逼近對方,隨口回道“廢話,我還記得你故意在暗鴉面前叫破了我的代號。”
蘇越笑了笑,他借著迅速交手的那一瞬間,附在秦羽的耳畔低聲道“我不僅可以叫破你的代號,還可以叫破你妹妹的代號,她叫q是嗎”
秦羽神情一變,面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他的動作就這樣僵持了幾秒,突然凄厲地慘叫了一聲,蹲下身去雙手抓頭,似乎想瘋狂地回憶起什么。
蘇越這才抽空朝周立言走去,他看著還在不斷點著通訊器的周教授,語氣溫和地說道“老師,是不是發現聯系不上武裝部了”
周立言的額頭上留下了冷汗,信號被屏蔽了,什么時候的事情,蘇越竟是在一開始就想對他下手
這究竟是什么回事,難道蘇越不要命了嗎
現在朝周圍呼救根本來不及,那些人也不會相信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學者,會是天星帝國武裝部副部長的身份。
而且這種聚會一直隱秘非法,根本不敢上報出去,如果被星際護衛隊發現,等待他們的將是一鍋端和長久的牢獄生涯。
周立言努力平穩下心緒,抬頭道“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有關南星的資料,我馬上就給你,你想知道的東西我也不會隱瞞。”
蘇越很快收到了一整套資料,大致掃了幾眼確定有點價值后,他微微頷首,道“很好,老師你是識時務的。”
周立言心里稍稍松了口氣,只要能拖延時間就好,希望蕭部長能早點發現這里的情況。
蘇越慢悠悠地說道“不過我很好奇,你給k用的控制藥物,和以前給我定期注射的一樣嗎”
周立言眼底劃過一絲驚慌,他道“你怎么會知道控制藥物的事情,是誰給你告密的”
難道武裝部那還有其他的叛徒
蘇越沒有多做解釋,人活一輩子到死,要是完全搞不明白身上的一些東西,那也太過于失敗了。
可惜他最后只查出了身上的藥物殘余,但沒有了解過藥物的來源,也找不到任何線索和證據。
蘇越眉眼深沉地說道“你相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永久的秘密,就算所有知道的受害者都死了,也難保不會有人死而復生,回來尋仇。”
“死人不足為懼,我從來不知你竟是信這個的。”周立言面色鐵青,他捋清了思路,篤定地說道“果然是因為太過頻繁注射那些藥物導致效果不佳,才讓你逐漸失控的。”
蘇越回想了一下上輩子,好像是這么個流程,他后面越來越不喜歡服從那些毫無理由的安排了。
周立言見蘇越沒有反駁,不由得出聲警告道“就算這些藥物在你身上失效,但是用量這么大后才想停下來,已經為時已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