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應澤對這個問題是真是假都沒有太大的興趣,他一邊聊天一邊也把練習冊批改得差不多了,揉了揉眼眶,“你撿拾我丟棄的垃圾這個習慣,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別說是從上大學”
衡青點點頭。
周應澤“”
他上大學的時候,很多東西都是經常更換的,他也沒有扔完垃圾又去重新檢查還在不在的習慣,所以并不知道自己當做兄弟的舍友會去撿他丟棄的垃圾。
“應澤”衡青可能是擔心周應澤從此以后和他斷絕來往,看他沉默的樣子,臉上竟浮現出了一絲絲害怕,“應澤,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后不這樣了”
“之前那個周主任”周應澤想了想,“他之前意外身亡,是你做的嗎”
周主任是學校也算是很有名的關系戶了,據說是校長的侄子,不然以他的年紀,以他的資質,是怎么也當不了那個主任的,無外乎就是因為和校長有關系。
半年多前才調到學校來的,一來之后譜子擺的特別大,連周應澤這個和所有同事關系都處的很好的人都和他不怎么對付。
他忘記自己哪一次可能是和他有了一點矛盾,可能隨口吐槽了一句吧然后第二天聽說他死了。
經過各方面調查,最后鑒定是意外。
小地方就是這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除非是很惡性,完全壓不住的案子,基本上都是捂著就捂著。
周應澤當時就感覺有些奇怪,而這也是衡青第一次露出破綻的地方。
“是。”衡青承認了,語氣里還帶著顯而易見的理直氣壯,“你不喜歡他,所以我就讓他消失。”
他看起來對生命沒有敬畏之心,哪怕在提到這些事,他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沒有
一絲絲的羞恥心和罪惡感。
男人帶著討要夸獎的意味看向周應澤“應澤,我能幫你很多的”
周應澤本想說就算沒有他,自己也是可以解決的,但還是沒說出口。
見他沉默,衡青朝著周應澤的方向走了兩步,抬手有一點想觸摸他,然后又可能怕他生氣還是放下了,但嘴上還是不忘賣力的推銷自己。
“應澤,如果你可以接受和男人在一起的話,你和我試試吧,好不好我可比那個賤人有用多了,我長得也不丑吧”
秦源是那種纖細的類型,個子也不怎么高,約莫一米七多,而衡青個子就一米八幾了,這一點和周應澤差不多。
秦源面容清秀,而衡青的五官就明顯要更硬朗一點,兩個人雖然從頭到尾都是不同的類型,但橫青的確算不上是丑。
相反,他還算很帥。
而關于衡青對生命毫不在意這一點其實這點其實在大學就有端倪了,只不過那時候誰都沒有在意而已。
至于現在周應澤也不是很在意,他已經批改好作業了,于是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臺面,又拿上了個人物品就打算下班了。
一旁的衡青可能是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反應,他繼續噼里啪啦的說著他對周應澤的了解。
也對,這么久以來,雖然對衡青外只是每個月來幾次,且都是可以查證的那種,但實際上他一直都在長郡,一直在周應澤身邊。
他日積月累的觀察了那么久,天底下的確沒有誰比他更了解衡青的習慣了。說到最后他說“那個賤人都已經死了,為什么不可以選我”
周應澤那會兒正在從抽屜里找到自己的教案,打算晚上回去以后在備課,一邊忙活一邊就像尋常家事那樣,和一旁這個不久之前殺過人的兇手講話。
“哦,對了,我把你之前發給我的那些垃圾短信拿給警察看了。我不太喜歡麻煩,假如你給我帶來了麻煩,那么我同樣也會解決掉你。”
周應澤拿好東西,往辦公室外面走,看了一眼一直跟在他旁邊的衡青“我要回家了,請不要再跟著我。”
當時的周應澤大抵怎么也不會想到吧后來他的確迎來了一個接一個麻煩,而第一個麻煩就是秦源死前留下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