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決定性的口供是警方從秦源的最后一次見過的情人那里知道的,根據那位男士描述,說他最后一次見到活著的秦源時,他整個人非常慌亂,說剛才已經去過派出所了,但始終不敢進入。
還說什么那時候的秦源一直要拉著他跑,還說越快越好,不然他就會死,說著說著還哭了。
這段口供經過警方后來調查附近的監控,以及當時見到他們的前臺的佐證,表明了的確是真的,那個男的沒有撒謊。
一個人在死亡之前就預判了自己一定會死亡,而他最后也真的以很凄慘的方式死了,那這件事情就是有預謀的。
那事兒本來就鬧得挺大,畢竟有好多人都撿到了
尸塊,再后來為了盡快搜到其他遺失的殘尸,警方出動了不少人。
一傳十十傳百,就這么這么傳開來了,當地想藏也藏不住,只能嚴肅處理。然而一個星期過去了,周應澤給出的那個號碼最后查出來居然在境外
而那會兒根據秦源身邊的一些朋友的口供,都非常出奇的說秦源在死亡之前都表現過驚慌、害怕等等情緒。
就這樣,哪怕在秦源死亡的時間,周應澤擁有確切的不在場證明,但還是被列為了重點嫌疑人。
因為這些事,他在學校里比之前還要備受矚目,這還只是他的第一個麻煩,這是秦源帶來的。
而第二個麻煩是衡青帶來的。
他可能是見周應澤一直被調查,想幫一幫他,于是他開始故意留一些證據,試圖給和秦源有過曖昧關系的人潑臟水。
就是事情進展的并不順利,不僅沒有成功轉移視線,反而反方向證明了他們的清白,事情鬧得太大,連省里面來人了。
就在整個城里人心惶惶的時候,也在周應澤想著怎么辦的時候,這件事最后卻以兇手的主動投案自首作為結尾。
雖然很難以置信,
但這的確就是最終交給群眾的答案。
對方交代了行兇的工具,交代了行兇的時間,過程描述得非常詳細,甚至還教出了警方怎么找都沒有找到的那顆心臟。
除了兇手外,沒人能夠知道這么詳細的資料,也沒人能夠把丟失的尸塊交回來,那么很明確了,那個人就是兇手。
哪怕那個兇手僅僅只是他們樓下的一家鹵肉店的老板而已,哪怕他自己交代的所謂作案動機都是些很零碎的小摩擦
那怕動機說出來都有一些牽強,聽上去很站不住腳,哪怕秦源的家人都不能接受,但這個案子還是結了。
第二個麻煩是衡青帶來的,最后卻也是衡青幫忙解決的。
結案的那一天,衡青穿著他慣穿得花襯衫,開著一輛極為招搖的跑車專門來接他,頭頂架著一副墨鏡,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過來和他擁抱了一下。
其他人只能看到他如此大大方方的在眾人面前抱周應澤,感受不到他僵硬的身體,也聽不到他在他耳邊小聲的說“我說過吧阿澤,我會幫你的。”
是的,衡青幫了他。
那個兇手的妻子前兩年到時候不幸殘疾,老人本來就有病,更慘的時自己的孩子一個月之前又被診斷出重病
他需要錢,而衡青不缺錢。
哪怕代價是他的生命,但能為家里人換來一千萬外加別的城市的兩套房,他也都愿意。
當然,這些東西當然不會直接給他們,會用各種各樣看起來很合理的方式不聲不響的方式送給他們。
例如一家人連續買幾個月的彩票,期中有一張運氣好,突然好中個頭彩什么的,這也很正常吧
第三個麻煩嚴格意義上來說,并不算是屬于周應澤的,是屬于衡青的麻煩。
他在幫助完周應澤以后,自以為和周應澤的關系好了,好奇心很重的他開始試圖了解更多,又挖出了他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