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應澤“你的不在場證據可能確實做得很完善,但我認得那天就是你。”
“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衡青說這話時注意到了周應澤活動頸椎的動作,知道他頸椎難受,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是想要給他揉一下
但很快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把抬起的手放下了。
“同一句話,我不喜歡說兩遍。”
當老師本來就是一個很費嗓子的工作,所以在除了課堂以外的地方,周應澤從來都是能少說話就少說話。
中午在警察局說了那么久的話,嗓子都有點啞了,他沒什么心思和衡青在這里繞來繞去的。
“把袖子撩起來。”
那個變態的手臂上應該有一道傷,可能是秦源掙扎的時候抓到的,在之前的小巷子里的那次見面里,周應澤就已經看出來了,看出他手上可能受傷了。
以至于他才會拔了秦源的手指甲
周應澤之前聽龐警官說兇手的手段非常殘忍,還試探性的詢問過,他覺得兇手為什么會這樣做
周應澤又不是兇手,他怎么知道。
而對面的青年臉上的笑一點點淡下來,他知道現在已經躲不過去了,也是干脆利落的承認了。
或者說他并不算承認,他只是終于卸下了他過去的偽裝而已。
他看他的目光變得和之前那樣熾熱,或者說不是變成這樣,是他本身對他就有這樣的感情
周應澤不太理解。
“你都能和他在一起,為什么不能是我”這句話似乎是衡青心里永遠的痛,他在說出來的時候面目扭曲了一瞬間,“我一直以為你不喜歡男人的,可你既然能夠接受男人,為什么是他”
“為什么是他你以前不是只喜歡女的嗎他到底哪里好哪里好”
衡青胸口劇烈的起伏,完全撕下了之前刻意偽裝出了吊兒郎當的樣子。他顯然是非常討厭秦源的,單單只
是提到他,臉上的濃烈厭惡便完全掩飾不住。
“那個賤人和你在一起了,卻不知道珍惜,到處在外面勾三搭四,你居然還要和他結婚”
說到這里的時候,衡青牙關咬得緊緊,下頜角因為太過用力,甚至還突出了一塊,“他背叛你,他就該死”
哪怕是看到衡青如此面目,他面色也依舊毫無變化,他轉頭看了看外頭空蕩蕩的走廊,天際邊橙黃色的余暉已經漸漸收緊,天色也漸漸黑了。
學生應該在上第三節晚自習,沒課的早下班了,而有課的也都在教室里上課,所以周圍格外安靜
“你喜歡我什么時候”
周應澤講話永遠是簡明扼要。
“”
剛才還咬牙切齒,恨不得把秦源生吞了的衡青又支支吾吾起來,但最后還是說出了答案,“第一次見你的時候”
“那你以前交的那些女朋友”
“那都是假的我花錢雇的”
還沒等周應澤說下去,他立刻打斷了他的話,在打斷以后才發現周應澤臉色不太好,又跟著補充“我家里情況不一樣嘛,之前好些都是以訛傳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