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收到了一個熟悉的號碼發來的短訊。
金發混蛋,我們見一面,就今天。
降谷零蹙起雙眉。
他知道自己的好友,雖然叛逆又桀驁,但是絕對不會無的放矢地作出莽撞之事。
會現在冒著風險來來聯系他,表明他的發現真的十分重要。
否則松田陣平大可以等到后天,也就是11月6號的時候再和他說,畢竟那天他們四個人約了聚一聚,當天給共同的好友萩原研二掃墓。
降谷零毫不猶豫地確定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恰好他今天沒有組織任務,比較方便。
天幕漸暗時,黑皮的青年用鴨舌帽遮住了自己一頭過于顯眼的金發,身形敏捷地越過一道并不高的墻,在一道曲折蜿蜒的小巷的最深處停住了腳步。
“好久不見啊,卷發混蛋。”他用警校時的外號回敬對方在簡訊里的那句“金發混蛋”。
換做往常,松田陣平早就哼笑一聲,和他有來有往地打起來了。但今日,卷發的池面警官只是沉默。
降谷零敏銳地感受到了異常“怎么了和你今天想找我說的有關”
“是。”松田陣平仿佛才回神的模樣,點了一下頭,“我在爆炸的第一現場發現了這個。”
降谷零低頭看去。那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破爛的電子設備,看得出是經過了重新組裝。松田陣平按了其中的一個鍵,設備的屏幕就亮起了。
“那片都被毀了個干凈,收隊時我無意中看到了這個,因為構造從來沒有見過,就手癢把它組裝起來了。”警官先生言簡意賅地解釋,他現在完全提不起和舊友插科打諢的興致。
“然后我就看到了這個。”
屏幕上是一個文件,標題是atx4857實驗區的實驗成果,執行人和監督人處都填寫了一串英文字母sherry。
第一頁是有人對她的實驗的審批手段太過溫和,效率不高,建議引入水箱與電擊。
雪莉酒
降谷零皺起眉頭“這不是你應該接觸的,你應該交給公安。”
松田陣平搖了搖頭“這不是我真正想要讓你看的。”
他點了根煙叼在嘴里,手指點在屏幕上往下滑。
“這里。”
降谷零的眼睛睜大了,因為他看到了上邊的字跡與圖片。
“00143號實驗體,萩原研二,xx年11月7日進入實驗。”
文字下方,眼神迷茫毫無聚焦的熟悉面孔近乎要刺傷他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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