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最終為自己的推斷下了結論“你們在求助。”
他靜靜地看著面前表情不自覺地收斂起來,神色緊繃的兩個人,知道自己的猜測已經對了大半。
然而月園明子卻忽然笑了。
“你剛剛也不敢確認吧,對于這些猜測。”在威瑪馬甲的加持之下,她輕易地窺見了萩原研二的心理活動,“你在試探我們,觀察我們的反應。你想要進一步探究我們的立場為什么留在這里是你自己選擇的。”
“”萩原研二眸色變深,他嘆了口氣,“被發現了啊,是因為組織改造賦予你們的特殊能力吧”
他調皮地做了個“k”,微笑著說“畢竟,我對自己的能力也是十分有信心的啊。”
月園明子和唐笠初沒有回話。
倒是手機中的約蘭達不服氣地叉腰“喂喂,特殊能力也是我們所擁有的能力,這可不能算是耍賴哦就是你自己技不如人嘛”
萩原研二失笑片刻,再將目光轉回了眼前的一男一女兩位青年。
“你們一直在引導我,期望我做出不符合自己曾經警官身份的行為。”他攤開雙手,“約蘭達說的那些話語,是在嘗試刺激我吧想要讓我被激怒,拋開理智,從而窺見我的真實反應”
“你們也在試探不是嗎告訴我理由,可以嗎”
他的語氣柔和下來,眸光閃爍間,讓人感覺頗為誠懇。
唐笠初意味不明地垂下眼眸,瞬間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靈感。
他在這一剎那鋪設好了新的劇本。
“你錯了,我們并不是想要求助。”
“非要說的話我們就是想要將自己顯露到他們眼前,進行一次完美的謝幕。”
深粉發色的青年突兀地站起身來“我們邀請你加入這一劇目同我們一起,以自身為祭,徹底讓那盤踞里世界半個世紀有余的黑色陰影消逝。”
萩原研二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但他沒有說更多,只是搭上自己面前的手,就好像是做了一個契約。
“好。”
而遠處威瑪那顆靛藍色的眼眸中,明晃晃地顯露出紫眸前警官的想法。
拉住他們在他們做出最極端的行為之前。
降谷零越發重視自救社這個結社,無他,實在是他們所了解到的信息實在是太多了。
他心思重重地走在去往安全屋的路上,卻忽然收到公安那邊的下屬的郵件。
風見裕也降谷先生,昨天搜查一科收到路人報案稱有爆炸事件,趕到現場時發覺那里與人體實驗有關,初步懷疑此事牽扯到組織,我已經讓他們交給公安調查了。
風見裕也松田警官似乎有更多發現,但他不愿意配合給出。我向他詢問有關他另外兩個幼馴染相關的事時,他也不愿意回答。
“”
降谷零按了按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