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聲音不自覺緊繃起來了。
松田陣平與對方相識近四年,一眼就看出了對方心里翻涌的情緒。
“你知道那個組織正在進行人體實驗”他用的是疑問語氣,但是眼神非常篤定。
降谷零揉了揉眉心“這真的不是你應該涉足的,松田。”
“降、谷、零”
因為顧及巷子外邊的人,擔心被聽到說話的聲音,松田陣平只能把憤怒的聲音壓低,這就導致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低吼。
“那你想讓我怎么樣如果沒看到那張照片,我當然會直接把線索交給那位姓風見的警官。”他瞪著眼前的同期,“但是那是hagi,你想要讓我完全被排除在整件事情之外嗎”
降谷零嘗試讓硬邦邦的聲音柔和“你聽我說,松田,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牽扯到黑衣組織的事情不是兒戲,你不應該”
卷發警官的聲音出奇的冷靜。
“我當然知道不是兒戲。”他干澀道,“你難道以為我是腦袋一熱,完全沒有估量過可能擁有的危險就來找你的嗎”
他忍不住沖著降谷零的臉重重揮去一拳,拳風擦過降谷零的臉頰,砸到后邊凹凸不平的墻壁上,在他的手上擦出一片紅色。
降谷零閉上眼嘆息一聲“是,我知道他們正在進行人體實驗。”
“我會把有關萩原的信息發給你,但你不可以參與,只可以遠程跟進。”他提出了一個折中方法。
“”松田陣平沉默片刻,忽然轉移了話題,“你知道adscientist和heange是誰嗎他們也是組織實驗室里的人嗎”
“”降谷零那雙紫灰色的眼眸突然睜大,眼神變淺,“你從哪里知道這些信息的”
“看來沒錯了是我的一個幼馴染,他告訴我的。”沉默片刻,松田陣平攤了攤手,“你那位部下向我問起了他們。怎么了你那邊有什么牽扯到他們的事件嗎在我和hagi進入大學那年他和另一個人就莫名失蹤了。”
松田陣平想了想,補充說“說起來,前幾天我看到他了,但他似乎失憶了。”
諸伏景光在回安全屋的途中接到了琴酒的通知,自己的下一個任務的搭檔變成了貝爾摩德與威瑪。
和貝爾摩德的合作并不是第一次了,兩個外勤一個情報的配置在組織里完全算得上常見,只是諸伏景光并不偏好這個擅長易容的組織情報人員,她令人實在捉摸不透。
倒不如說,組織狙擊手蘇格蘭閣下最偏好的還是組織情報組二把手波本,后者雖然在組織風評不好,但謎語人在組織就每一個風評好的,波本不過是尤其讓人厭煩一點罷了。
最重要的是,波本和他一樣,都是潛伏在組織里的臥底搜查官,兩人還是幼馴染,自小就相識了。
至于威瑪,諸伏景光對他的印象很淺,僅僅只有先前在組織集會上驚鴻一瞥。彼時他就覺得那位靛藍眸色的青年并不完全屬于黑暗。
不過這不重要。警校畢業之后諸伏景光投入了警察廳的訓練,其中針對他的訓練有很重要的一條,便是讓他學會在必要時無視那些看起來還有救的罪惡之人。他又不是瑪利亞,沒有救下每一個人的義務,尤其是在這自身難保的黑暗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