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笠初很抱歉,但我們暫時還沒有計劃。
炸彈犯的資料并不難得到。
月園清記憶中獲得的資料非常齊全,而更詳細的資料,有組織的超人工智能在,也不難調查出來。
在深入查詢之后,看著對方的資料,就連唐笠初都覺得無端的滑稽。
就是這樣一個愚蠢的、貪得無厭的人,平庸到有些可笑的人,殺死了爆炸物處理班一位精英王牌,并且即將殺死另一位。
萩原研二面無表情地翻閱著資料。
偵探社二樓的窗簾被拉上,屋內開著燈,將一切事物都照得亮堂堂的,似乎陰影都無所遁藏。
“你可以現在就去揍他一頓哦,萩原哥哥。”約蘭達在屏幕另一端蹦噠著,笑嘻嘻地提議,“有我在,不會有任何人發現端倪的呀”
有著一雙漂亮下垂眼的紫眸警官終于從不厚的資料中抬起頭來,他意味不明地看了約蘭達一眼。
“我以為你們會希望我的動作大一些,以吸引零的注意力。”他緩緩扯出一個笑容,雙手合十,面對著一旁的青年偵探與社畜女士,“我說的不對嗎”
唐笠初
看出來了啊。
好、好可怕。
讓這個角色提前下線絕對是因為對方洞察能力太強,還活著就沒有柯南什么事了吧
縱然在心里尖叫,唐笠初卻是擺好了幾個馬甲高深莫測的姿態。
“說說你的推理。”月園明子出聲,她深深地看了萩原研二一眼,沒有承認,卻也沒有否認。
“表現得很明顯哦,不如說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在我面前隱藏得太嚴實吧。”萩原研二瞇了瞇眼,拿出一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你們給小降谷透露出的信息也太多了些。”
“或許我們只是想展現誠意,和警察廳公安部合作。”月園明子不置可否。
“但你并沒有點出他公安的身份,而是模棱兩可地含糊其辭。以我的了解,小降谷現在恐怕正在驚疑不定,糾結你們究竟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如果只是尋求合作的話,你們完全可以使用更加穩妥,也更加清晰的方式。我并不覺得小降谷不會坐下來,耐心與你們談一談。”萩原研二直直地看向了面前深粉色頭發的偵探,“但你們沒有。你們用曖昧不清的話語引起懷疑與關注,引導著公安調查你們,將視線放在你們身上。”
“為什么你們在籌劃什么不能被小降谷他們所察覺到的、其他的大事件不,這樣就不能解釋你們為什么拉我入伙了。”半長發的警官收起了笑容,整個人的氣質變得穩重又嚴肅,就連聲音也似有若無地低沉起來,“排除了這些,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在atx4857實驗區,你們需要我制造的動靜,真的僅僅是吸引黑衣組織的人的注意力嗎別忘了,我也是參與過實驗的人,期間恍惚的清醒中收集情報是完全可行的。因此我很清楚他們對于實驗室遭受襲擊完全早有預案。”他十指交叉相握,脊背挺直,將手放在膝蓋前方,“通過制造爆炸,放走實驗體并不能讓組織長時間地手忙腳亂,甚至可能對方只是將此當作一場無傷大雅的嘩變。”
唐笠初險些屏住呼吸,但他時刻謹記著不可以表現得太過失了風度。
與此同時,他開了威瑪馬甲。約蘭達悄無聲息地聯網,將偵探社安裝的監控連接到了他的電腦上。
在萩原研二面前,唐笠初作出聽到了滑稽之事的模樣“你的想法有道理,但請告訴我,如果不是為了吸引組織的人的注意,我們作出那么大的場面到底是為了什么炸彈可不便宜,前警官先生。”
“你們要吸引公安注意力。”
擁有著紫色瞳孔的警官先生不容置疑地將身體前傾,放在膝前的手抬起,墊在了下巴下方。
“小時候老師在有關安全教育的課程上說過,遇到危險時應該大聲呼喚著求助,最大限度地引起其他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