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話筒對面的聲音忽然懶洋洋的“不過,有時候做魚餌也不賴。”
“少爺”帕西直覺上感到不妙,“愷撒”
他真的把電話掛斷了。
愷撒做的是個瘋狂的決定,但是他沒有做這個決定的能力,他的言靈就是鐮鼬,但并不真正具備攻擊力,如果面對幾十個持槍的敵人,愷撒都有可能在他們開槍前做出預判,但是這一次他將面對幾千只鐮鼬。愷撒固然是個極好的聲波雷達,但要跟蹤幾千個目標,f22戰斗機也做不到。
電話亭隨時都會倒塌,帕西再次撥號,但是已經沒有人接聽。
楚子航醒來時,只覺得疲乏到隨時可以倒頭就睡。
哐當哐當哐當,他坐起身,發現自己正躺在地鐵列車的長椅上,傷痕累累的村雨就在手邊,但路明非和黑箱都不在了。
之前發生了什么他試圖回憶,但記憶只走到自己壓著檢修車沖進芬里厄的洞穴然后是夏彌,不,耶夢加得,有人似乎用七宗罪殺死了耶夢加得。是路明非嗎。楚子航緩慢地活動全身,看刀身映出自己蒼白的臉,他似乎記得自己至少二度暴血了,不然現在不會累到這個程度只是二度暴血嗎
嗡鳴,列車到站了,整條隧道似乎都在顫抖著瀕臨倒塌,楚子航利落地跳下車,試著從站臺走出去他竟然真的成功了,看來尼伯龍根的力量在急劇減退。
楚子航看了眼站牌,“婚慶大廈站”。
尼伯龍根的崩潰似乎造成了什么裂口,給了這些怪物一線生機,他從負二層走上負一層時發現了越來越多的鐮鼬,不過都被君焰烤成了焦骨,高級言靈的使用無疑又耗心神又耗體力,但他現在竟然運用得如魚得水。楚子航一邊思考和記錄著這些疑點,一邊踏上了地面。
他一眼注意到了被重重鐮鼬包圍的電話亭,和某個人咆哮的聲音“愷撒”
來不及多想,電話亭顯然要被壓塌撕碎,楚子航下意識朝那個方向釋放了君焰,熾熱的高溫燎開了一圈包圍,但鐮鼬群很快補上了缺口,還有相當一部分朝他飛來,出于對里面人質的顧及,饒是楚子航也不敢隨意再加溫了。
愷撒只能感覺氣溫似乎猛然上升了一瞬間,烤得他開始出汗。他的直覺指向了一個脾氣臭得比鋁合金還硬的面癱殺胚“楚子航”
“往反方向讓”楚子航沒有戰場上聊天說廢話的習慣,殺胚向來是能動手就省得說話的。
鐮鼬群似乎終于注意到了大廳角落里的這個災星,海潮般向他涌來,楚子航面無表情,像壓縮一顆一樣將暗藍色的火焰安靜地攏在手心里,隨后在投擲的下一秒將其引爆,火焰沖擊波轟散了古銅色的潮水,卻又迎來了第二波潮。
他不得不出刀,開始近身作戰。
帕西從四樓俯視,視角很好,浩蕩的作戰場面一覽無余,一個新的契機出現了,或許會帶來奇跡。他拔出獵刀,猛地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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