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的數量過多了,楚子航冷靜地分析局面,君焰可以進行復數的攻擊,但并不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如果想在電話亭碎裂的一瞬間清空愷撒附近的鐮鼬他微微垂下眼,確定自己的身體情況在必要時可以支撐暴血。
言靈君焰他再次頌唱起來,黑紅色的氣流在領域氣界邊緣游走,像是無數半透明的蛇。中心黯淡,但周圍盡是熾烈的光焰,楚子航如同站在烈火祭壇的中央,邁步時,擴張的領域將所有鐮鼬灼燒殆盡
愷撒在電話亭倒塌的瞬間就往反方向撲了出去,盡管四面八方都是鐮鼬,這個決策無疑是正確的。他爬起來,遠遠地看清了人影,一瞬間以為自己看見了那一晚狂亂的康斯坦丁。
“愷撒。”帕西的聲音從他背后響起來,“準備作戰他不可能撐太久”
如果哪個游戲的法術能傷害又高時間又長讀條還短,那它一定是設計有毛病,這點在現實世界依然通用,愷撒能使用言靈鐮鼬的時間遠長于楚子航的言靈君焰。楚子航的領域劈開浪潮,筆直地向他們走過來了。
“抱歉,君焰只能保護我。”他收縮了領域,這種情況下君焰只能用來攻擊,否則擴張開來會把愷撒和帕西一起燒死。
“算了,指望你做保鏢不如指望龐貝守寡,不過也沒人拿刀當盾。”愷撒嘴里還叼著那支弩箭,石英中的賢者之石以心跳般的頻率輝閃,就像可口的血肉似的把整個大廈里的鐮鼬都吸引過來,他大吼,“帕西”
他可靠的管家早就已經撐開了無塵之地。
拔刀,狄克推多
拔刀,奧古斯都
同一位刀匠的雙生作品,分別以愷撒大帝的尊號“狄克推多”和屋大維的尊號“奧古斯都”命名。它們碰撞在一起的瞬間就開始共鳴,等兩柄刀再度分開的時候,中間有紫色的、蛛網般的細絲閃滅,就像是靜電擊穿空氣。
一個新的領域被激發了,被它覆蓋的鐮鼬都痙攣著墜落。
煉金領域
三個人的合作開始剿滅式地屠殺鐮鼬群,為其他人爭取到了時間,諾諾從女廁所小小的窗口望出去,已經隱約能看出天空原本的顏色了。
她抄起藏在口袋里的手機,鐮鼬在現實里亂舞,尼伯龍根出了問題,她可以向需要的人播報這條戰地新聞,可這座城市里有誰是她需要操心的呢卡塞爾學院人均持有言靈,能出來作戰的更是殺胚中的殺胚除了某個老是低著頭的衰仔。
維德拿起手機,屏幕顯示,“師姐”。
他已經離開了尼伯龍根,正在北京金秋十月的楓葉林里散步,七宗罪背在背上像個大號的背包,或許是因為地震消息的清場,公園里難得寂靜。
“陳墨瞳”維德沒有裝路明非的習慣,他習慣了用言靈解決一切問題只是忘了電波信號顯然不能作為載體。
諾諾聽到他冷靜的聲音反而愣了一下“你在哪做任務嗎如果在地鐵里就出站,不要呆在地下區域別理會學院給你布置的任務了,掐了手機,誰跟你說什么都別管逃快逃離得越遠越好”
“我在公園里。”維德實話實說,“任務已經結束了。”
諾諾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在幻聽。
“大地與山之王已確認為雙生子,芬里厄與耶夢加得。”熟悉的聲音以陌生的語調冷峻地陳述,“專員楚子航給了芬里厄致命一擊,而我負責了耶夢加得,現在我們都已經脫離了尼伯龍根,隨時可以回校做總結報告。”
“還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