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流程如今驗證在自己身上,聽到門外警察故意壓低溫柔的聲音,萩原研二還有些許不適應,在想自己之前出警的時候不會也是這樣的吧。
這么想著,他沒有立刻出去,思考門外的爆處班警察是否會在各個渠道知道自己,稍微有點后悔自己之前為什么這么喜歡參加聯誼。
門外的警察久久沒聽到回應,開始懷疑里面的人是不是已經遭遇不測,正準備破門而入時,大門向內打開。
一個年輕男子稍顯狼狽地走了出來。
警察隊長將他從頭到腳看一遍,叫同事將他帶到旁邊站好。
扮出狼狽樣子的萩原研二聽從人的吩咐,乖乖站在館長的旁邊。
這邊給萩原研二錄口供的警察還沒有正式開始,全副武裝進去排爆的警察已經一臉茫然地提著裝滿的抑爆桶出來。
這下子在場的所有人都像圍觀珍稀動物一樣看著萩原研二。
處在風暴中心的萩原研二壓根不怵,撓頭傻笑著對一副活見鬼表情的隊長說道“我是老師,之前讀書的時候也學過炸彈的原理,加上看過有關電影也多,就嘗試自己動手干了。”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鬼話
警察們內心齊齊吐槽,如果排爆是這么容易的話,那警校畢業的警察完全沒有必要還得繼續學習與訓練,都像三隊那個松田陣平一樣,畢業就上崗不久好了嗎。
萩原研二當然知道自己的理由假得很,但是才能這種主觀的東西,只要咬死,別人就沒有辦法能探查出絕對的真相。
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主張大事化小的館長在,為了名聲,想必他會打點好上下。
冷漠而不禮貌的揣測,但是緩過來的萩原研二無法停止發散的思維,不將人命放在眼里的家伙只能得到他的厭惡。
果不其然,館長見突發事件似乎這樣就結束了,懷著額外心思的他打算活動活動,最好將被裝炸彈這件事直接變成是子虛烏有。
萩原研二不關心最后的結果,他已經將分內的事情做好,問心無愧。
現下他更在意學生們怎么樣了。
等到萩原研二出來的時候,看到被警戒線封鎖起來的門口站著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跟站崗警察交流許久的橋本東升難得露出擔心的表情,語氣里帶著滿滿的憂慮。“警察先生,請您可以告訴我,我的后輩在里面情況如何,拜托了”
說罷,橋本東升對著警察就是九十度鞠躬。
萩原研二沒有想過這個前輩會為自己做到這個程度,因為看不慣館長所作所為而煩躁的心暫時平靜下來。
天氣原來還是很好的啊。
“小子,結束了還不快回來”
剛才還在擔憂的橋本東升看到發呆的萩原研二忍不住吹胡子瞪眼,呵斥著眼里不識好歹的小年輕趕緊離開。
“我回來啦,前輩”萩原研二傻笑著應下他責備意義不多的罵句,兩人踏著夕陽,趕在夜色來臨前回到了旅館。
在旅館大廳坐著守候的藤野老師近乎睡著,單手托著頭勉強撐過來,看到他們兩個平安回來,頓時驅散睡意,嘴里反復念叨回來就好。
又是一陣你來我往的寒暄,等到萩原研二進入房間休息的時候已然月上柳梢頭。
精神緊繃一天,在難得的獨處時刻里,萩原研二略有頹唐靠在跌躺在沙發上小憩,任由扎好的發尾小辮子散落開來。
在他沉眠之時,利札爾一改在霓虹的落魄裝扮,西裝革履人模人樣坐在飛機頭等艙,與身側的金發美女談笑風生。
“親愛的,你說好送人家一塊美麗的寶石呢”金發美人笑意吟吟,搖晃著手里的紅酒杯意有所指。